回想著她對自己所做,顏浩然會咬牙切齒,狠狠的恨著,恨不得她去死。
但看到現在的她,心還是忍不住的難受。
一向殘暴的他,此時的臉上卻是不一樣的表情,那表情里面,有痛,有傷,更多的擔心而且很心痛。
就這樣盯著她看著,看著,“葉芷蕊我該拿你怎么辦?”
小心的為她把手放在被子里。輕輕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難得溫柔,難得的體貼。這是真實的顏浩然嗎
會讓人忍住不和之前的他進行對比。
但事事如此,此時的他應該是真實的吧,在放下仇恨之前,應該是真實的。
天慢慢的黑了,初冬的天,相比之前黑的要早。
這時候,葉芷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覺得自己的頭痛的厲害。
這是在哪里,看著天花板上精致的裝潢。猛地坐起來,牽動了手上帶著針的手,“咝。”
站在窗戶前得顏浩然聽到聲音,轉過來,“醒了。”臉上恢復了最初的冰冷,但那眼里含著一絲的欣喜,一閃而過。
“啊,我,我怎么會在這里”葉芷蕊根本想不起發生了什么事,只記得在他辦公樓里,他那咄咄逼人的質問。
回想著他那逼問自己的樣子,葉芷蕊現在想想都覺得后怕。
突然葉芷蕊來了一句,讓顏浩然大跌眼界的話,“文件你簽了嗎?”
無邪的問著,仿佛那文件才是大事似地。
“額,”顏浩然被雷到了。這個女人到現在只關心那該死的文件。
“你這該死的女人,”顏浩然大罵。
葉芷蕊被嚇到了,先愣了一會,又小聲的嘀咕,“本來就是啊。”
雖說小聲,但還是很不幸的被顏浩然聽到了,他的眼神冰冷了幾分。快速了越過床邊,大步邁向門口走去,拉過門把,“嘭!”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什么人啊?”葉芷蕊撅撅嘴小聲的對自己說著。
回過頭來看看自己的樣子,真想不通,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子,靠在床上,想著在他那里發生的事,想著那樣的他,痛,隨之而來。
來電的光亮提醒著她電話來了。
誒,奇怪,手機怎么是靜音了。
“阿青,”你……
還沒等葉芷蕊說完,那邊阿青著急的聲音在耳邊傳來,“芷蕊,你好點了沒啊?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沒接,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是嗎?”
葉芷蕊,眼里有點濕了,“啊,你說我請假了,誰幫我請假的啊?”奇怪,自己沒請假啊。是誰呢?難道是?
“啊,你說什么啊,上頭說你向總裁請的假啊?對了,芷蕊,你認識我們總裁?”蘇青帶著疑問又帶著點驚訝的說到。
“啊,我……”
“你們真認識?”蘇青好像發現什么稀有物種那樣興奮的大喊,引得路人齊齊向她行注目禮。
“我……我怎么會認識總裁呢?”葉芷蕊吞吞吐吐的說著。真不知道怎么解釋好,雖說自己對朋友說了謊,心里難受,但她真的不像讓她知道自己心里的那道傷。
雖然這方式說謊這種事不可取。
但有時候我們說謊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曾受傷的心,不想再那樣把自己的心曾經“血淋淋
”的那一面暴露在別人眼前。
或許這樣做法也可以諒解的吧。
“我沒事了,對了,那個開發部的人,有沒有來拿文件啊。”葉芷蕊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