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幾次都想把自己該說的話說出來,但看著他認真的看著前面的文件,她不知道該怎么去打擾他,現在是自己有事需要他的幫忙,而不是他有事需要她幫忙,求人的人放低身價是應該的,而被求的趾高氣揚也是應該的,這或許就是社會的本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她只能選著繼續剛剛的動作――站著等,等他做完手上的工作,主動和自己說話,那他會嗎?葉芷蕊也不確定,她只能選著等待……
知道他現在的行為是刻意的針對自己的,當秘書通知她,如果真的是很急的事,那么需要和總裁直接請示。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她有事,直接去找總裁。小小的職員的去留需要請示總裁,除了她葉芷蕊現在需要這么做之外,估計別人想有這樣的殊榮都是不可能有的。這種事除了顏浩然會這么做之外,別人會這么做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平凡的人遇上不平凡的,那么她的人生注定是不平凡的。
不平凡人的這么可能允許身為平凡人的她,她的人生得到最簡單平凡中的快樂呢?
讓自己來卻故意晾著自己,不對,應該說是她自己要來的,他好像沒強求她來,即使現在被他晾著了,也是正常的吧?葉芷蕊對自己這樣說著,畢竟那次是自己的過錯,無論現在他要這么做,她都無力去反駁。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半個小時,葉芷蕊看了看自己手上戴著的手表。
時間過的好快,不知道媽媽的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報告單應該出來了吧,葉芷蕊擔心的想著,她所有的擔心都表現在臉上,但在某人看來卻不是這樣的想法。
這時顏浩然抬起頭,看著依然站在自己前面的葉芷蕊,臉上擔憂著什么,他心里說不出的惱火,本想著,她是否該說些什么的,但半個小時過去了,自己的耳邊依然很安靜,他眼前是一對無關緊要的文件,他實在是忍不住的抬起頭看著前面的她,在想那個男人嗎?對著自己就這種表情,對著那男人就可以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女人果然都是那樣的賤。
雖然自己的心里很火,但臉上任然是那份冷冰冰的樣子,他不想自己在她前面提前發火,他要的是她求他,在自己前面求饒的樣子。那樣自己才會感覺到痛快。
他想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求他,那樣他的心才會感覺到痛快。
但看著剛剛那臉上的表情,勁忍著的沖動,在看到她那張臉若有所思臉時,卻爆發了,眼里閃過什么,“怎么?這么不想看到我啊?”冷冷的出口。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像快冰人的冰塊。
剛剛的思緒,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后,渙散開了。
回過神來,“不,不是的……總,總裁。”想著該怎么稱呼,但想了好多,終覺總該才是最合適的,他們現在只是上下屬的關系。
禮貌的稱呼,有時候會疏遠兩人之前的關系。但她確實也有這個意思,應該他們現在關系就是那個,沒有其他。這應該是最正常的稱呼吧。
但聽到顏浩然的耳朵里,卻壓抑的話語全都爆發出來,“怎么?釣到大魚了,不想做這不起眼的工作了?”冷若冰霜的話語,從顏浩然的嘴里跑出來。
雖說虐人正常的解釋應該是虐別人,有時候看似這樣的解釋,但或許也有其他的就是吧,真的只是在虐別人嗎?
顏浩然的火總能輕而易舉的被葉芷蕊點燃,即使當事人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但只要輕易的一個動作,就能引起某人的憤怒。
這其中奧秘,或許只有當事人才知曉,其中的原因,也只有他曉得。但這樣的想法顏浩然打死也不可能會承認自己的會有這樣不堪的想法。他只想到的是:那女人不能活的太瀟灑了,他要讓她嘗到何為心痛,何為痛不欲生。
因為,這是他曾經嘗到過的苦痛。
還記當時自己是怎么樣的痛的,每天失魂落魄的樣子,但知道真相以后他就痛恨自己當時的那副模樣,自己是錯的多么的離譜,是自己瞎了眼睛,才會被她迷惑,自己才……
“不是,那是什么?”咬牙切齒的忍著自己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我,我沒有男……”人,沒有釣大魚,但葉芷蕊不想和他解釋太多,因為還有這個必要嗎?“我是真的有事,需要請假的,希望總裁能諒解,”葉芷蕊低著頭小聲的說出。
“不能說出來嗎?”繼續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