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給我睜開眼睛,不然你知道不聽話的后果是很嚴重的,”顏浩然眼里的慌亂一閃而過,突然他希望能用這樣的喊叫,讓她睜開眼睛,看看自己。
“請……讓……睡……”葉芷蕊仿佛真的能聽到似的,突然艱難的睜開自己的眼睛,說了那幾個不完整的字,但就那么幾個,她再次的閉上。
她好累哦,她真的好累,她想對他說:請讓我睡一會,再誰一會,我真的好累,就一會就好。
但她只能在迷迷糊糊的大腦想著,那幾個字已經算是她的極限了。
閉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只想就那樣睡下去,即使身體上傳來各種不適的信號,但她什么都不想管,就那樣,那樣就好。
這個時候她仿佛忘了一切,忘了顏浩然憤怒的眼神,忘了病危的母親。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在她的腦力除了那個傷痕累累的自己,還會有其他人嗎?即使有,他們也只會被她深深的埋在心里的最底層,最底層。遠的自己不愿去觸碰,不愿去想起。
這不是一種自私,而是一種,算是,自身潛在意識吧。
一種自我保護意識吧。
她的夢里,好像有個人在叫她,喊著她的名字,讓她起來,但她好累,不管了,也管不了,就這樣吧……
顏浩然看著自己叫了好久的人,都沒反應,他都發了好多狠話,但她依然就那樣自顧自的昏睡著。
看著這樣的她,顏浩然感到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好。
對,打電話,突然顏浩然覺得他的手有點拿不住電話,“喂,是炫哲,立刻來我家,有人發高燒了,快點來。”在聽話那頭剛被接起,顏浩然就急急的開口,深怕對方會聽不到似的,還加大了聲音。
“你是哪位,哲在洗澡。”電話那頭的女音傳來。
“額,告訴炫哲,讓他馬上來我家,我是顏浩然,快,算了,你快點把電話給他,快。”
“你是顏浩然啊?”女生不確定的開口。
“快點。”大聲的說出來,那女人煩死了,還這么嗦。
這邊的女人明顯被嚇到了,拿著聽話,向洗手間跑去,“哲,顏浩然的電話,好像聽著挺急的。”
“喂,浩然,今天這么想起我了,”關掉水聲,洪炫哲調侃著顏浩然。
“炫哲,快來我家,有人發燒,還很燙,”聲音依然是那么的急。
“女人?”這邊的紅炫哲覺得奇怪,有什么人會使得一向冷酷的大總裁這么著急,甚至變的有些語無倫次呢?
“快來,我給你20分鐘的時間。”霸道的說完,就電話了。
還不急追問什么,那邊已經是掛斷的時間了。
聽說,他的聲音真的是很急,他知道他一定是真的發生什么事了,太不像平時的他了,帶著醫者救死扶傷的態度,還帶著去探秘的想法,快速的穿好衣服,他說給他20分鐘,天哦,這里離他起碼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還要去拿藥。快來不及了
對著身邊的女人,交代了幾聲,就“風風火火”的出發了。
顏浩然打完電話,他覺得在炫哲來之前,做些什么,看著全身濕透了的葉芷蕊,他彎下腰,小心的把她抱在懷里,她的身上好燙,然后走向浴室,放好浴缸的水,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用手脫掉了她的衣服。
突然回過神來,壓制著自己的燥熱,告訴自己,她現在是病人。
拿著毛巾替她洗干凈身上的汗水,看著她身上被自己留下的印記,想在才覺得,他下手的似乎有點重,但已經完了,深邃的眼里透露著憐惜。
幫她洗頭,洗澡,這是個大工程,累的顏浩然渾身燥熱,衣服還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