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浩然聽到洪炫哲的話,想著,自己家里沒放東西,那女人豈不是沒吃晚飯,眉頭緊皺。
他的手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埋下頭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顏浩然開車回家,手里提著從飯店帶來的粥。
開門進去,家里還是靜悄悄的,提著粥往樓上走去。
深邃的眼眸里,一閃而過的欲望,抬起腳,向她走去。
眼前打了退燒針的人兒,臉色相比之前的樣子,要好些,之前的紅暈,現在卻顯得有些蒼白,顏浩然壓抑著自己,伸手向她的額頭探去,體溫比好像降了好多,但還是有些燙手。
顏浩然對自己很無語,看見她這個樣子,自己心里某處叫囂著,好像好久沒碰過女人似的。
放下粥,走到床的另一邊,果然,被子在那一頭,無奈的搖著頭,自己的床都那么大了,嬌小的她居然能把這一床的被子“丟”到地上。
自己到底該說些什么好的,突然腦里閃過一副畫面。
“你怎么又感冒了,”顏浩然無語的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擦著鼻涕的人兒。
“就……就是感冒了,還……有理由嗎?”某人嘴硬。
“上次不是剛好嗎?”
“就是……就是感冒了,它想感冒,我又沒什么辦法。”低著頭小聲的說著。
“快說。”看著她吞吞吐吐的樣子,肯定有原因。
……
“還不說嗎?要我逼用絕招嗎”不嚇唬她不行。
“掉被子了,”說完之后,捂著嘴巴。
他知道說對她使用絕招,這招她肯定會逼著她就范的。
他的絕招就是她,那是她最怕他了。
顏浩然想著那時候的樣子,臉上的奇跡般得和諧了好多。
原來這習慣她還一直還在啊。
手上的被子,剛想蓋上她惹人無限遐想的身體時,看著她光滑的后背上的那一塊的時候,身體明顯的一怔。
白皙的后背的腰后面,有塊巴掌大的烏青。
看上去是敢碰不久的,有點黑黑的,看上去那多的不順眼。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這女人真是的,冒冒失失的。顏浩然心里想著。
他竟然渾然不知,他就是那位始作俑者。
看著那塊黑烏青,顏浩然心里有種想要發火的感覺,但看在她還是病人的情況下,姑且先放在一邊,等好了,再找她“算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