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彎下腰,抱起她,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這個房間的氣味他真的不喜歡,下次好好換換。
被抱在懷里的葉芷蕊,緊緊靠在他的身上,異常的乖巧。
他身上散發的那種淡淡的古龍水味,使得她覺得安心,她渾然不知,現在抱著她的是他,不然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心情會如何。
好輕,這是葉芷蕊給顏浩然抱在懷里的第一感覺,看著她的額頭,皺著的眉頭,又皺了幾分。
幾步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輕輕的放下她,但是葉芷蕊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纏了上來。
顏浩然的表情突然變的平靜了。
“乖,我去拿藥。”放下她的手。
那話就那么自然的從他的嘴里出來,仿佛已經說過很多次。顏浩然居然說了這幾個字,認識他的人會下好大跳的。
“喂,炫哲,她又發燒了,怎么辦,還發冷,對了我家有治外傷的藥嗎?”顏浩然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好友,記得他家的藥都是他放的。
“又怎么了,不是打過針了嗎?對了,忘了告訴你,她明天還要打針的,藥?有啊,在你家的那個柜子里,你去看看吧,冷?發燒了沒怎么快就好,你抱著不就暖和了嗎?”洪炫哲不忘在調侃著他。
“就這樣,”掛了電話,不想聽到他的話了。
拿過藥,輕輕的幫她擦著,生怕碰到她,還輕輕的吹著。
拿過藥,輕輕的幫她擦著,輕輕的吹著,生怕碰到她。
看著她額頭周圍碰到的地方都腫了好大一塊,顏浩然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的嘴里還在小聲的嘀咕著冷,顏浩然起身向浴室走去,迅速的沖完澡,濃密烏黑的頭發,濕濕的,還掛著水珠,他拿著毛巾,擦著。
上身裸露著,腰間圍著浴巾,完美的身材,讓人無可挑剔。
邊擦邊向床邊走去,掀開被子躺來下來,看著床的另一邊還在喊冷的女人,突然來了一句,“女人,冷的話就過來吧。”
那邊的她依然無語,還是自顧自的在喊著冷。
自己是怎么了,對這個可惡的女人會這樣呢,她不是很可恨嗎?顏浩然心里想著。
看著她這樣無助的樣子,氣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他的身體往里面挪了挪了,伸出手,一把摟過她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希望自己的體溫能帶給她好些。
本來有很多辦法的,但腦海里閃過洪炫哲的話,他就那么想試試,他就那么自然的做了。
葉芷蕊被突如其來的一冷,嚇著,毫無意識的想后退。
她的動作使得顏浩然不爽,“女人,你不知好歹了吧,不知道多少人會對我投懷送抱,而你呢?我很可怕嗎?真是的,可恨。”說著更是摟緊了她。她越是反抗自己,他就越要和她唱反調,他倒是想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主宰者,嘴角毫無掩飾的上揚著,深邃的眼眸讓人猜不出他的一點點心思。
原來誰都有“幽默”細胞。
不知道是他的話,嚇到他了,還是他身上的溫度升高了,此時的葉芷蕊,反而自動的向他“投懷送抱”了,緊緊的挨著他,往他的身上蹭去,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了他的腰間,環著。
夢中的葉芷蕊發現自己冷的顫抖的身體,碰到了一個由冷變暖的物體,暖暖的氣溫,使得她緊緊向他靠近,希望自己能夠再暖和一點,再緩和一點,想要更多更多。還有他的身上有種她覺著熟悉的氣味,但是她想起不來是什么?更不知道是誰的,她只知道自己覺得著很安心,很安心。
心,不知覺得放下,臉上出現了平靜,仔細看看,還是帶著微笑的。
心的到安心,那么一切就顯得那么自然。
低頭看著向八爪魚一樣“抓”著自己的葉芷蕊,顏浩然覺更無語,這個女人,他的眼角,有他都不知道的笑意。
就這樣抱著她,漸漸的,顏浩然進入了夢鄉。
他都沒發現他此時嘴角上仰的弧度是多么的大。
夜深人靜。
在顏浩然房間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