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涼了。
“……不……不用了,我吃過了,你們慢用,我……先走了。”葉芷蕊突然覺得眼前的那一幕很刺眼,感覺他們是一家人,在溫馨的吃著飯,眼里有什么東西要涌出來。
葉芷蕊向門口走去,開了門,急忙的出門。
深秋的夜,徐徐秋風刮來,空氣中帶著些絲絲冷意,葉芷蕊急急忙忙的出門,忘了自己此時身上的是單薄的長袖,而去帶件外套出來。那時的她,只想著快點遠離那塊讓人刺眼的一幕,讓自己的心,減輕痛楚、得到解脫、呼吸到清醒空氣。
跑出大門,葉芷蕊看著前面的大路,竟不知道自己走那條路好,她只記得,她右手邊的那條路是通往市中心的路,左邊的?她不知道。
本能的按著自己曾走過的兩次的路:一次是顏浩然帶著她來的,還有一次是請洪炫哲幫忙帶自己去超市買東西。只有這兩次,是她對這條路的最簡單的認識。
葉芷蕊沿著這條她僅僅“熟悉”的道路,慢慢的向前走著。臉上不知不覺已掛滿了淚水,淚水沿著臉龐,滑落,她沒顧及的上去除掉眼淚,雙手環抱著自己的雙臂,腳上的步伐依然沒有停止前進。
弱小、孤單的背影,遠遠望過去,顯得那么的落寞,孤單。
由于顏浩然所處的是半山腰的別墅群里,道路兩旁都是綠化帶,房子的分布也是落落散散的,走在路上都是空蕩蕩的,放佛是在一個偏遠的,人煙罕至的地方。
路上,只有除少量的私家車經過,但他們誰也不會為她停留腳步。
在落寞的路上,路兩旁的樹上,秋蟬在樹上哀鳴。
遺落的心,找不回;傷痛的身,在牽扯著她的神經。
痛得只剩下,一身的傷。
失望?沒有希望,哪來的失望?
曾經的自我安慰,現在的自我憐憫。
自哀自憐,其中的滋味,除了當事人,還有誰能體會?
身體的上的疼,身體上的痛,都比不上,心里的傷。
身體上的傷都會慢慢的痊愈,而心里上的傷,卻是不是這么容易愈合的。
葉芷蕊麻木的走著,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程,都到了哪里,只是那樣毫無目的的走著。
顏浩然吃著飯,看著葉芷蕊急急忙忙的跑出,那一刻,他很想狠狠的教訓她,竟敢一個人跑掉,但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慕容海玲,他忍住了,喊住她的腳步。
慢慢的吃著她煮的飯菜,其實從剛進門的那一刻,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欣喜,但她眼里又瞬間的暗淡了。他只當做沒看見,吃著自己的飯,和海玲聊著。
但,看著她的單薄的背影,他的心,有那么一會的慌亂。
但很快就被他自己掩蓋過去了,為自己的那一慌亂,找了個很好的借口,理由為:那個女人膽子大了,居然想跑出自己的視線范圍。
在餐桌上有只聽到慕容海玲的話,他只是象征性的附和著,心不在焉的樣子。
而太過興奮的慕容海玲,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和他“談著”。
今晚,顏浩然下班著回家吃晚飯,但接到母親的電話,說有事找他讓他快點來醫院。趕到醫院,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是他的母親,讓他請慕容海玲吃飯,理由是,這幾天,辛苦她了,常常跑來照顧他的父親,幫她的忙,說什么也要請人家吃一頓,以表心意。
顏浩然帶著慕容海玲去吃晚飯的路上,她突然提出說要去他的家看看,說是,如果他真得要以吃飯的形式來表達他的謝意,那么她想這一頓飯在他家里吃,而且是顏浩然的家,而不是他父母住的家。
剛開始的顏浩然有那么一絲的猶豫,想著家里的那個女人,但看著慕容海玲那么真誠的樣子,他終究是不忍拒絕,帶著她回家吃飯,再說了,他的家里,有人已準備好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