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妤浮想聯翩,坐在她對面的兩人非常關心他的性福問題,仍在壓低嗓音就“行”與“不行”進行深度解析,以期獲得可行的解決方案。
他們談得正起勁,劉老板悄然而至,他們猛地看到老板已就坐在旁,受到驚嚇。他們心虛地招呼老板,臉上流露惶惶不安的神情,顏妤看了暗暗好笑。
劉老板掃了一眼桌面上的東西,“你們來了這么久,飲料怎么沒點?”
“我想點的,顏小姐為你省錢,不讓我點。”
什么話?顏妤狠狠瞪了肖成貴一眼,空口白牙盡說胡話。自己只不過要他按需點菜,飲料誰不讓他點了。
“你不用客氣,想喝什么飲料盡管點。”劉老板當真了,立即招手叫來服務員,讓她拿來飲料單。
當他把飲料單遞給顏妤時,她不知為何,竟然臉紅了。她胡亂翻翻,隨口點了些飲料。
菜都上齊了。那兩人做賊心虛不說話,劉老板是少言寡語的人,顏妤覺得飯桌上氣氛過于沉悶,無話找話問他:“你這么早就放工人回家過年了。”
“嗯,工地上沒什么事了,早一點放假,路上好走。他們回去也能幫忙做事,準備過年的東西。鄉下過年比城里要熱鬧,很多東西都是自家弄的,不像城里,年夜飯都是半成品,既不好吃,也沒有過年的氣氛。”
顏妤深有同感:“我們老家過年也很熱鬧的,一條街上住的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有事大家互相照應。過年的時候,就像是一家人,誰家的東西做得好吃,就多做一些,分給左鄰右舍。那些在外讀書、工作的人回家過年,鄰居看到就像自家孩子回來一樣,高興得不得了,整個一條街的笑聲可以從這頭傳到那頭。”
“真希望能到你的老家去看看。你什么時候放春假?”
“再過兩天就放了。”
“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回老家?”
這句看似不經意的提議,讓在座的其他人吃驚不小。
顏妤趕緊說:“不用了,我和老鄉約好一起走的,不麻煩你了。”
“那好,你到家后,打我的手機報個平安吧。”他也沒再堅持。
“哦。”顏妤隨口答應。
顏妤回到老家并沒有給他打手機報平安。她想我只是他認識的一個普通朋友,如果再仔細想想,就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也許他習慣了商業應酬,說慣了場面話,自己怎么可以當真。真要打電話過去,反而顯得自己有多重要似的,叫人笑話。
春節過后顏妤拎著大包小包剛到上海,她的拷機就響了。
她一看是他的來電,放下東西就跑到公用電話亭回拷。
她微喘著氣,撥通電話,興沖沖地打招呼:“喂,你好!”
電話那頭靜悄悄地,顏妤覺得奇怪,低頭看看顯示屏,上面明明顯示是在通話中。
她以為線路不好,“喂,喂,你聽得見嗎?聽不見我重新打。”
她剛想放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了,“我聽見了,但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嗎?”語氣相當冷。
顏妤被他的冷言冷語給凍住了,不知道他為什么不高興。上次他們最后見面還挺高興的啊,
“為什么不說話?”他依舊語氣不善。
顏妤茫然地問他:“說什么呢?”
“說什么,你竟然不知道說什么,那你說說看,為什么你到家后沒有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