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跟我說今天你要過來,我一整天分秒必爭,抓緊時間做事,可到頭來還是要你等我。”他不無懊喪地說。
她聽了挺感動,上前抱住他。
“我知道你很忙,你昨天在電話里說,這兩天售樓處動工裝修。”
“是啊,一邊裝修一邊還要招聘售樓人員。”
“你怎么能說招聘呢,應該說選美。聽說售樓小姐個個貌美如花。”
“確實是這樣,服務行業都喜歡請漂亮小姐,那樣才能吸引客戶。”
她不由揶揄道:“所以說男人有錢就好色。”
他笑著指正:“錯!男人沒錢也好色。好像有句話是這么說的,男人好色是英雄本色。”
她聽了露出鄙夷的神情,連說:“惡心,真惡心。”
他看到她的反應哈哈大笑。
“你還笑,我覺得你們這些男人可惡極了。”
“再可惡的男人只要手中有錢就是香的,總有女人聞到錢味就會像蒼蠅一樣團團圍過來。這個社會很現實,沒有資源根本無法獲得愛情。”
這句話戳到她的痛處,在他眼里她應該也是那樣的女人吧。
她多希望自己能很純粹的愛他,對他的外在條件一無所求,但是不行啊,如今她不僅欠他的情,還欠他的錢。
“怎么啦?你的臉色這么蒼白?”
她避開他的目光,垂下眼簾,“我也是那樣的女人,聞著你的錢來到你身邊。”
他托起她的下巴,命令她:“看著我。”
她被迫注視他的眼睛。
“你聽著,你和圍繞在我身邊的女人不一樣。我了解你是什么樣的人,所以我才把你留在我身邊。”
她的眼睛濕潤了,“我一樣拿了你的錢……”
“你沒跟我要,是我自愿給的。”
“都一樣,拿了就是拿了。”
“如果你這么耿耿于懷,那么算我借你的。”
她如釋重負,連連點頭:“好,就這么說定了,等我有錢一定還你。”
聽到她這句話,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她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只顧從冰箱里取出蛋糕。
“看,我為你準備的生日蛋糕。”
他驚訝:“今天是我的生日?”
她笑吟吟地說:“是啊。我知道你會忘,所以一早就打算給你一個驚喜。”
她算準他會忘,是因為他一直以來沒有親人在身旁,自然就不會想著過生日了。
她唱完生日歌,他吹滅蠟燭。
“你許愿了嗎?”
“嗯。要不要聽?”
“不要,說出來就不靈了。”
“這么迷信。”
“該迷信的時候就得迷信。”
“你這個小迷信。”
他伸手擼擼她的頭,當她是孩子一樣。
她乘機用手指挖了奶油給他畫了兩撇白胡子。
畫完,她指著他的樣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