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芝蘭連連點頭附和,心情頓時大好。
章芝蘭拎著菜興沖沖趕回家。在樓下,一輛從未見過的黑色轎車停在綠化帶旁。
這種款式的小車在大城市里不稀奇,可在這小城里卻很少見。它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路人好奇的目光并沒有得到多少滿足。這輛名車的窗玻璃上貼著墨黑色的防紫外線貼膜,阻礙了外界對它的窺視,使它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章芝蘭對它沒興趣,掃了一眼就上樓了。
開了門,一腳踏進客廳,立即傻眼了。客廳里堆滿各式各樣包裝精美的補品。
她忍不住大聲問:"這是怎么回事?誰送來這些東西?"
無人應答,她只聽到手中的馬甲袋發出沙沙聲響。
她呆站了幾秒鐘,突然想到,是不是那個人來了。
這個念頭一閃現,她馬上著急起來,女兒呢,女兒在哪,她會不會又要給那個流氓騙走了。
她來不及放下手中的東西,拎著菜提著心去女兒房間探看。
只在門口張了一眼,她的心立馬放下了。
女兒在家,沒被人帶走。
章芝蘭轉身想去廚房整理手中的小菜,可想想還是不放心,不禁又多張了幾眼,
她看見女兒一動不動擁被坐在床上,眼睛癡癡呆呆望著窗外。
章芝蘭到家時的興奮被眼前的景象擊得粉碎。女兒哪還像個人,她只剩一個空殼在家,魂靈早就飄走了。
那個人陰魂不散啊,她都不想去追究他了,因為她覺得,現在最最要緊的,就是女兒能順順利利嫁給一個靠譜的男孩,其他的,不提也罷,免得風言風語對女兒不利。哪想到啊,她有心放他一馬,他倒要來繼續勾引她的女兒。
章芝蘭氣不打一處來,她奔到廚房放下手中的小菜,然后手腳利索地拎起客廳里的東西分兩批扔到樓下的垃圾箱里。
第二次扔東西的時候,她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剛剛停在樓下的那輛好車,緩緩往后倒著開出小區。
顏妤一直安靜地待在她的房里,耳朵只聽見大門關關合合幾次,她媽進進出出忙得很。
她沒有心思去關心媽媽在忙些什么,她腦子里只想著,到底要不要下樓跟他會面。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他現在還在樓下嗎。
她非常想下樓看看,但又顧慮重重。
她真沒想到,他還會來。上次那通電話,她還以為是他們之間最后的交集,從此兩人各不相干。
這些天,她耳邊時常響起他說的那句話:"孩子沒了,你覺得我們還有見面的必要嗎?"這句話,她聽到一次,就會陣陣心痛。
她想不明白,既然沒有見面的必要,那他今天為什么還要來?
當他的專職司機拎著補品站在家門口時,她的臉唰地白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劉老板想見你,他在樓下的車子里等你。"
顏妤聽到這句話,臉嗖地紅了。她在第一時間就想下樓見他,可她拿起梳子梳頭時,瞅見鏡子里她現在的模樣,立時沒了見他的勇氣。
她的臉上淤痕未退,眼睛浮腫,臉色難看得很,頭發還打結,這幅尊容怎么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