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是自己轉來轉去把他吵醒的,有點不好意思。她垂首問:“我把你吵醒了?”
“沒有,我睡醒了。”
她認為他肯定沒說實話。于是,她補救似的說:“現在才五點鐘,你到床上再躺一會吧。”
“那么小的床怎么睡?”
她想說,平時你都能睡,怎么現在嫌小了?
話還沒出口,驀地,她想到什么,心跳紊亂了,臉紅耳熱起來。
他騰地坐起來,說:“走,我們到附近的博悅再休息一會。”
話是這么說,到了酒店,休息的打算立馬靠邊站了。
畢竟有兩個月沒在一起了,綿長的思念轉化為實實在在的行動……終于,她虛軟無力地躺在他懷里。
他手撫著她滑膩酥軟的身體,在回味中跟她開玩笑:“你平時溫文爾雅,誰會想到你在床上……”
他未出口的另一半話,被她又嬌羞又氣惱的眼神瞪回去了,他只能笑而不語。
他們閉著眼睛養神。
隔了一會,他說:“干部履歷表你拿到了?”
“嗯。”
“你這次要如實填寫了,知道嗎?”
聞言她低聲一嘆,“不知有多少人驚訝啊,我其實是個寡婦。”
“是寡婦又怎么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說不定,在一些人眼里寡婦就是的代名詞。你知道嗎?昨天宣布我升任財務總監,閑言碎語就來了。但想想,那些話不是造謠,全是事實。”
“他們是怎么說的?”
“他們說,我肯定上過你的床。所以才升遷這么快。”
“這話絕對是造謠。”
“什么?”她不解地看著他。
“你想啊,‘上過’是過去式,而我們什么時候分開了?他們應該說,你一直上我的床才對,所以他們不是造謠是什么?”
她笑,輕輕擂了他一拳,“你真會狡辯。”
早晨七點半,兩人起床,漱洗完畢,他們手挽著手去二十八樓旋轉餐廳喝早茶。
兩人邊吃邊聊,談笑間,顏妤突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不遠處一對剛剛步入餐廳的男女。
“這么吃驚,看到什么啦?”
“那兩人不是蕭羚和邱晉生嗎?”
劉永轉頭掃了那兩人一眼,正好給蕭羚和邱晉生看到。
蕭羚有些局促不安,邱晉生則拽著蕭羚的手滿面春風地朝他們這邊走來。
“劉老板,好久不見。”
“邱老板,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