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今天,他只不過因為別的事,晚來了一會兒,就見原本放在柜子上的藥已經不見了。而對于胡曉晴說的“已經把藥吃下去了”的說辭,徐至臻自然是不信的。于是他在病房里找了找,果然見垃圾桶里有自己開的藥,等他拿來與胡曉晴對質時,卻遭到她的矢口否認,這怎能不讓他氣憤異常?
所以他現在也顧不得斯文,沖著胡曉晴質問道:
“好了,胡曉晴,你確定你絕對不吃藥了,對吧?”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徐醫生你不信就算了。”
胡曉晴不屑地瞥了眼他手里抓著的藥片,皺皺鼻子,厭惡地說:
“反正我已經吃了,所以絕對不要吃第二次。”
“好,好!不吃算了!”
徐至臻看著胡曉晴點了點頭,之后便怒氣沖沖地調頭就走。他想趕緊離開這里,以免真被這個女人給氣死。
可徐至臻沒想到的是,他是快被胡曉晴氣得快瘋了,而胡曉晴卻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沖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然后又拿起擱置在大腿上的書,往床上一靠,像個沒事人一般,繼續看起書來。
而在徐至臻走出房門不久,劉太太走到了胡曉晴身邊,不滿地說:
“胡小姐,徐醫生都是為你好,你為什么老是和他作對呢?”
胡曉晴抬頭,不說話,只是不置可否地沖她微微一笑,然后又鎮定自若地低下頭,繼續看起書來。
看她那愜意的模樣,像極了被人寵壞了的孩子作弄完人后,讓人又愛又恨的樣子,看得一旁的劉太太頻頻搖頭。
正在這時,從病房外走進一個提著開水壺的年輕女孩,匆匆走到胡曉晴床前,看著胡曉晴,奇怪地問她:
“胡曉晴,徐醫生那是怎么了?一臉怒氣的,連和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會了。是不是你又去招惹人家了,所以他才那么生氣?”
原來這個女孩,是胡曉晴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兼閨房密友。聽說胡曉晴生病后,從另一個城市匆匆趕來看她的。
而這一來,又從徐至臻那里了解到胡曉晴的確切病情后,她就再也走不開了。所以在胡曉晴住院后的第二天,都是由她來照顧胡曉晴的。
然而胡曉晴卻不理她,依舊埋頭讀書。
“胡曉晴,你啞巴了啊?怎么不回答我的話?”
女孩見她這樣,也來氣,大聲喊著胡曉晴的名字。
“吳小姐,別說了。”
一旁的劉太太對著女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低聲幫胡曉晴解釋:
“他們倆剛才因為吃藥的問題,吵了一架的。”
“什么?又不吃藥了?”
女孩聽到她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放下熱水壺,然后一把抽過胡曉晴手里的書,生氣地說:
“胡曉晴,別看了,我有話和你說!”
“你要說什么話?”
胡曉晴終于抬頭,回答女孩的話了,可是語氣甚為不佳:
“我不想聽你說話,把書還給我。”
“胡曉晴!你到底想鬧脾氣到什么時候?”
女孩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抓著胡曉晴的手,既心疼又生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