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男人自然也發覺了老婆的不對勁,趁老婆無暇顧及自己的時候,側過頭看向胡曉晴,卻剛好看到胡曉晴正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的看著他和他的妻子,頓時也是全身一僵,眼神一下黏在了胡曉晴的身上,再也挪不開。
看吧,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她就知道男人是視覺動物,對于這樣的男人,她只要一個眼神,就讓他魂不守舍,看那女人現在用什么來防備!
胡曉晴很滿意于自己仍舊有這樣吸引男人的魅力,但她還不滿足,她還想讓那女人更生氣,所以她又挑了挑眉,像是拋媚眼一般又看了男人一眼,然后才將視線轉到女人身上,挑釁地看著她。
“老公,你看什么呢?!不許看!”
女人見男人只看了胡曉晴一眼,就立刻像失了魂一般,立馬氣不打一處來,扯著丈夫往自己身邊拽,抬頭又見胡曉晴挑釁的眼神,于是再也控制不住,指著胡曉晴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狐貍精!怎么大白天就出來勾引男人?你要不要臉?”
“老婆,你這是說什么話?”
忽然聽見女人對胡曉晴無端的指責,男人顯得很緊張,他迅速看了看胡曉晴,然后整個人轉向女人,不滿地扯著老婆的手,想要制止她繼續說話。
面對女人的憤怒,胡曉晴笑而不語,只是慢慢地走過他們身邊,然后收回了視線,朝樓梯口走去。
“喂,野女人,你給我站住!你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回來!”
而正是胡曉晴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女人,她摔開男人的手,想要追上胡曉晴,可她男人的速度更快,一把拽著她的胳膊,讓她寸步難移:
“你抓著我干嘛?”
“抓著你干嘛,不讓你去丟臉!”
男人看著女人,說得理直氣壯。
“你說什么?我丟臉?”
女人雙手叉腰,注意力已經從胡曉晴那邊轉到了自己丈夫身上:
“我怎么丟臉了?”
“你不承認就算了,可是我問你,你沒事追著人家屁股后邊又是干啥?”
男人回瞪了自己女人一眼,生氣地說道:
“你一大早找我吵架倒還罷了,可人家又沒招你惹你,你攆人家屁股后頭是想干什么來著?別成天到晚像個潑婦一樣,讓我看了都覺得為你丟臉!”
“什么,你竟然為了那女人,罵我是潑婦?!”
一聽男人不幫自己,反而幫著胡曉晴說話,女人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我是潑婦,還嫌我丟人?那你能好到哪里去?看到狐貍精魂都沒了,你還倒覺得我丟人?我看你是不要臉了,才會不怕丟人的吧?”
“你,你,你這女人怎么這么說自己老公的?”
男人原本還想與女人講道理,可是見女人竟然如此無理取鬧,不禁也真生氣了:
“我又怎么沒了魂?只是看了一眼,又能說明什么?你這個女人真是小氣!”
“什么?我小氣?”
女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那好,既然你這么看不慣我,那我們離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