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人到底還聽不聽得懂人話啊?我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去不去做檢查,那也是我自個兒的事。”
見杜騏雍橫豎不愿放過自己,胡曉晴真覺得很無奈:
“再說了,就算我要人陪著去看病,那也得是我的丈夫陪我去才成,你帶著我去看病,這又算什么事?”
“你的丈夫?呵呵。”
車已在不知不覺中駛進了市中心,杜騏雍一邊減速,一邊不冷不熱地訕笑:
“我看你那個丈夫,不管他是不是會帶你去看病,僅憑他任由新婚妻子為找份工作這么奔波這一點來看,我猜他也不會是什么好男人。”
“喂,姓杜的,你又沒見過我的丈夫,你怎么就不知道他是個好男人了?”
見杜騏雍的話越說越過分,胡曉晴憤而反駁:
“新婚又怎么不能找工作了?你又怎么知道,他就不體貼我了?難道你覺得你說出這些話,就是個好男人的表現了?其實在我看來,你這種公私不分,小肚雞腸又愛胡攪蠻纏的男人,才是最讓人討厭的男人!”
“公私不分?哈哈!”
杜騏雍仰頭一笑,似乎對胡曉晴的話感到很是開心:
“哈哈,這就對了,你要說什么就說什么吧,想罵就罵出來好了。胡曉晴,你就該這么咄咄逼人,剛才那樣半死不活的樣子,真的很不適合你。”
“你這什么意思?!”
胡曉晴徹底被激怒了,她豁然將身子完全轉向杜騏雍,指著他鼻子罵道:
“你是故意來惹我,要看我生氣的吧?你是變態啊你?不過是當年我提出要分手,你就要這樣整我?惹我生氣很好玩吧?我生氣對你有什么好處?你這是什么惡趣味?!”
“是了,我就是喜歡看你生氣怎么樣?”
車開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正巧路口的紅燈亮了起來,杜騏雍將車穩穩地停在了停車線前,然后調頭看著胡曉晴,帶著壞笑,惡劣地問道:
“至于你那個丈夫,該也不會是胡亂扯出來,用來敷衍我的吧?”
“該不會只是個用來搪塞別人接借口吧?”
“什、什么?!你怎么會這么說?”
杜騏雍的話讓胡曉晴瞬間感到驚訝萬分,她瞪著杜騏雍,一時間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沒錯,那個所謂的丈夫,的確是借口。她與陳英明已經離婚了大半年,她現在哪來的丈夫,凡是與他提起丈夫的事,其實全是她隨便扯出來,想要以此為借口,擺脫他的。
可是胡曉晴怎么也沒想到,杜騏雍現在竟然一語點破她的謊言,這叫她怎么不覺得堂皇失措?
他到底是知道些什么?還是信口胡說的?
“怎么又不說話了?”
杜騏雍敏銳地察覺到胡曉晴的異樣,他忽然側過身,一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瞇縫著,并死死盯著胡曉晴,似乎想在胡曉晴的臉上,找到什么撒謊的端倪:
“難不成,那個所謂的丈夫,真是你用來搪塞我的借口?”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
胡曉晴猛然回過神,厲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