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騏雍松開了手,轉身抓住了方向盤,面無表情地正視前方,似乎對胡曉晴的話很是不悅:
“我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你要因此告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啊,既然你無話可說,我也不想把這事鬧大。”
見杜騏雍的表情又陰了下來,胡曉晴趕緊乘勝追擊,大著膽子提出自己的要求:
“趁現在,你趕緊的放我下車,那我對今天的事,既往不咎。”
“放你下車?既往不咎?哈哈。”
杜騏雍忽然又發出一聲干笑,再轉頭看向胡曉晴時,眼神卻出奇的認真與堅定:
“關于這件事,我只想告訴你――”
“你想說啥?”
胡曉晴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滿心期冀地回望著他。
“我想說……”
杜騏雍一頓,忽然如頑童般笑起:
“你休想!”
“啊?你!姓杜的,我和你沒完!”
在胡曉晴一連串的咒罵聲中,杜騏雍的車依舊一路前行,但最并不是開往醫院,而是在十字路口處拐了個小彎,駛進了一條小巷,并最終在巷尾的一家小吃店門前停了下來。
“這里是哪兒?”
車忽然停下,胡曉晴下意識往窗外一望,發現外邊并不像是醫院,不由停止了咒罵,然后又懵懂地看向杜騏雍,有些摸不清他到底為何選擇把車停在這里。
“下車。”
杜騏雍看也不看胡曉晴,只丟下兩個字,便徑直開了門下了車。
什么?下車?
聽了這話,胡曉晴更加感到一頭霧水。他剛才不是還死也不肯讓自己下車的嗎?而現在怎么突然把車停在這奇怪的地方,又讓自己下車?
這男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喂,胡曉晴。”
在胡曉晴還在遲疑之際,杜騏雍已經繞到胡曉晴這邊,一把打開了車門,瞪著她示意她趕緊下車:
“我叫你下車呢,你還在發什么呆?”
“這里是哪里?下車做什么?”
胡曉晴防備地看著杜騏雍,忽然怎么也不愿聽他的話下車了:
“為什么你說下車,我就非要下車?我偏不下。”
“唉,我讓你下來你就快點給我下來!”
見胡曉晴始終要與他對著干,杜騏雍喪失了最后一絲耐心,干脆不顧胡曉晴的反抗,自己伸出手來,三下五除二地將胡曉晴的安全帶給解開,然后將她一把拽下了車:
“還磨蹭個啥?讓你下車你就下車,我又不會把你給賣了。”
“那誰知道?”
胡曉晴被拽下車后沒有好氣地看著他,心里想著絕對不能對這個男人放松了警惕,要不然還真有可能被他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