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冉冉,楊婷上前,拉開被子為她蓋好,然后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便回到自己的床位。
第二天正好沒課,宿舍里的幾個女孩都出去了,而楊婷因為不放心葉玉冉,便留在了宿舍。
看著縮在床上的冉冉,楊婷心疼她,卻無能為力,好在她不是像別人那樣不吃不喝,至少她喂她時,她會張口吃些。
眼看中午吃飯的時間到了,楊婷拿了飯盒,去食堂買飯,才出女生的宿舍樓,便被突然沖出來的杜睿淵給拽到了僻靜地兒。
“杜睿淵,你干什么?”掙脫掉他的大手,楊婷一邊皺眉揉著被他抓疼的手腕,一邊很不待見的質問他。
“楊婷,我要見冉冉,你幫幫我?”
杜睿淵迫切的看著楊婷,他布滿血絲的眸子里蘊著深沉的痛苦、無奈。
楊婷本來不想搭理他的,可見他這樣一幅憔悴的樣子,再想想冉冉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終究不忍心,于是嘆了口氣,問他:“昨晚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冉冉一個人在你家小區外,哭了很久,我找到她時,末班車都沒了。”
“楊婷,你是她最好的朋友,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了,我和她感情沒問題,可我的父母跟她的父母似乎有結怨,就因為這樣,她堅持跟我分手。”
杜睿淵沒有任何隱瞞的將事情都告訴了楊婷,這件事情,他也只會跟她說,因為她是唯一對冉冉搗心搗肺的朋友。
“什么?應該不會吧!怎么可能這么巧,我只知道冉冉從小是跟姑姑長大的。她父母在她剛出生時相繼離世,我曾聽她提過,她對父母的事情并不了解。”楊婷微驚,她疑惑的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他。
杜睿淵聞言也懵了,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見他懵了,楊婷微不可聞的一聲嘆息,然后對他說:“要不你先回去,我探探冉冉的口風,是誤會最好,如果真是父輩有結怨,咱們再想辦法化解她的心結。”
楊婷答應幫忙,讓杜睿淵多少有些欣慰,因此他再三的謝過楊婷后,這才轉身離去。
看著他挺直的背影消失,楊婷幽幽嘆了口氣,轉身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因為只顧著想冉冉的事情,她根本沒有注意遠處有雙眸子正嫉妒的盯著她。
第二天,因為有課,一直處于失魂狀態的葉玉冉終于恢復正常,只是情緒依舊低落。
在排練廳里,她只是練了一段《牡丹亭?游園》的段子,就再無精力,其實她十二歲那年已經憑借《牡丹亭?游園》獲得當屆全國少兒金花戲曲大賽的金花獎冠軍,更被在座評委感嘆她是百年難遇的閨門旦,自此她戲曲小花旦的名號響絕戲曲界。
葉玉冉的恩師見她精神不太好,也沒有強迫她再繼續練習,只是將她拉到一旁,關切的問她:“玉冉,你今天精神不太好,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嗎?”
葉玉冉勉強掛上一抹笑,向恩師解釋:“關老師,我只是昨晚沒睡好,所以身上有些使不上勁。”
見她這樣說,關荷這才放心,讓她在一旁休息,便安心去指導別的學生。
好容易到下課時間,學生們去更衣室換了衣服,陸續的離開排練廳。
等葉玉冉和楊婷走出排練廳時,便見排練廳外不遠處的大樹下,杜睿淵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兜里,垂頭看著腳下,而他身旁站著的是蔣欣,正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因為有些距離,再加下周圍人來人往的,她們根本聽不清楚。
不過從杜睿淵的神情上來看,根本就懶的搭理蔣欣,他只是微皺著眉,任由她?嗦。
“冉冉,他應該是來找你,咱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楊婷受人之托,自然要忠人之事,再者她認為杜睿淵無論家世還是自身的品德都屬優等,是個值得托付的對象,她不希望冉冉錯過。
葉玉冉撇開眸子,根本不敢看那個令她心痛的人。許久,她才咬著蒼白的唇,輕聲開口:“婷婷,我和他沒話可說,走吧!”
“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