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睿淵即尷尬又窘迫的搖了搖頭,‘兄弟’受罪,全是他自找的,誰讓他色欲熏心,誰讓他不遵守諾言。
“一定是我剛才踢傷你了,究竟傷在那里了,你讓我看看,或者我幫你揉揉。”
她的話至此,杜睿淵好氣又好笑,如果不是清楚她什么也不懂,他真的會懷疑她剛才是故意的。
“冉冉,我沒事,你不碰我,我已經萬分感謝。”
聽不出他語氣里的情緒,葉玉冉以為他在生氣,因此可憐兮兮的捧起他的臉,不安的開口:“睿淵,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見她著實惱了,杜睿淵意識到玩笑開過了頭,他沒敢再做更親密的舉動,只是一本正經的開口:“丫頭,別生氣了,雖然我剛才有心逗你,但我真沒有惡意。咱們馬上就要訂婚了,結婚也是遲早的事情,你都不了解我的身體,又怎么做我的妻子。”
“做你的妻子,跟現在了解你的身體有什么關系,等以后結婚了,自然也就了解了。”
葉玉冉理所當然的開口,在這方面她真的是一片空白,以前上初中時,生物課本上有提到男孩和女孩的生理不同,但是因為害羞,她根本沒好意思看,再者也覺得沒必要。
聽她這樣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杜睿淵徹底無語了。許久,他很挫敗的開口:“很晚了,睡覺吧!等回家了,我再給你科普。”
見某人率先拉了自己的被子躺下,葉玉冉迷茫的又坐了一會,才拉著自己的被子躺下。
最后葉玉冉是在胡思亂想中睡著的,第二天醒來時,身旁的人已經不在。
杜睿淵有早晨看新聞的習慣,因為在房間里看,怕影響了玉冉休息,所以他早早的起身洗漱完畢,便去了主客廳看新聞。
軍事新聞才結束,周煜和顏?宸也來到主客廳,昨晚他們已經知道杜睿淵和玉冉同住的事情,所以此刻看到杜睿淵時,他們兩個神情都有些怪怪的。
“表哥,你怎么起的這么早?”
沒看見玉冉,顏?宸納悶加試探的開口詢問。
“我每天早晨都有看軍事新聞的習慣,為了不錯過,只能早起。至于冉冉,難得休假,她還在睡懶覺。”
放下手中的調臺器,杜睿淵不以為意的做了解釋。
“誰睡懶覺了,我和冉冉每天早上都要練功,這么多年已經習慣早起。”
杜睿淵的語音才落,楊婷挽著玉冉的胳膊來到主客廳。
“冉冉,你昨晚沒睡好嗎?都有黑眼圈了。”
問這話的是周煜,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杜睿淵,然后又瞧玉冉的精神并不是很好,不知為什么,他的心情變的莫名的復雜。
“我有擇床的毛病,昨個他都睡熟了,我就是睡不著,好像是轉鐘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葉玉冉淡然的解釋道,心中則為說謊而有些不安,可是總不能告訴他們,她是為男女生理問題還有所謂的親密而睡不著,她可不想鬧笑話。
見她神情無異,周煜心中松了口氣,并暗自感嘆:這杜睿淵還算是正人君子。
“即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咱們先去吃早餐,然后去古墓展覽館。”
怕氣氛會尷尬,顏?宸開口將話題轉移到今天的主題上。
顏?宸的建議得到大家的贊同,于是五個人各自回到住的客房拿包。
楊婷的東西是和玉冉的放在一起,所以她也必須去杜睿淵的房間,杜睿淵拿了自己的背包,便先一步去了主客廳等著,將空間留給能說知心話的小姐妹。
“他故意避開就是想給我們單獨的空間聊聊,你難道沒有什么想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