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這么難過,這么自責?”
見睿淵神情悲傷,玉冉心尖突突打顫的詢問,她心中則默念,千萬不要是什么血腥的慘事。
“我的生母是因為生我難產而過世的,所以我生日過后就是我生母的忌日。”
聽著他極難過的話語,葉玉冉不知道為什么,心兒也跟著突突的痛了起來,她為睿淵感到心痛。
“睿淵,你別這樣,相信伯母在天堂也不想看見你為這件事難過,你的存在,何嘗不是她生命的延續,你應該心懷感恩的好好生活。”
看著玉冉肯切黑亮的大眼睛,杜睿淵深吸了口氣,略調整了下情緒,然后開口:“到下午五點以前,都陪在我身邊好嗎?我只想和你靜靜的待在一起。”
葉玉冉幾乎沒有遲疑的點了應允,然后兩人坐好,分別系上安全帶,杜睿淵啟動車子,黑色的奔馳一溜駛出戲劇學院的大門。
一路無語,直到車子駛進顏?宸公寓所在的小區,葉玉冉這才納悶的開口:“怎么來這里了,你有事找顏大哥嗎?”
“?宸這幾天都不在公寓,我帶你來這里,就是想單獨和你呆一會兒。”杜睿淵將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并回了玉冉的話。
共實早幾天前他就想著帶冉冉來這里過兩人世界,順便想辦法開葷,不過這會兒他因為生母的事情,也就沒那個心思了。
進了公寓,杜睿淵讓葉玉冉在沙發上休息,他去準備午餐。玉冉覺著一個人在客廳特無聊,眼巴巴的跟進了廚房,只是有睿淵這個大廚在,她那點廚房功夫根本用不上,只能幫著遞個盤,或者接個盤。
看著他一手壓著切成片的士豆,一手拿刀,刀起刀落,原本的士豆片隨著刀子的移動,瞬間變成了絲。看的玉冉張著小嘴,一臉的驚奇。
“睿淵,你這刀法在那里學的,這士豆絲切的是又快又細,好厲害。”
杜睿淵將切好的士豆絲裝進盤中,同時寵溺的側首看了玉冉一眼,并回話:“這刀功不是學成的,而是練出來的。”
“哦,那你先教我怎么切好不好,我也想有這么厲害的刀功。”
主動摟著他胳膊,葉玉冉眨著無辜的大眼,軟聲請求著。
看著她黑亮的大眼睛,杜睿淵原本裝滿悲傷的心頓時癢癢的、酥醉的,他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然后一本正經的開口:“沒問題,我手把手的教你,你先套上圍裙,別一會把衣服弄臟了。”
沒想到他這么爽快就答應了,葉玉冉喜滋滋的拿的圍裙套在身上,然后來到案臺前。
杜睿淵等她在案臺前站定,便不動聲色的立于她的身后,悄悄的將嬌小的她寵罩在自己的臂彎下。
葉玉冉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后背便貼上了他結實的胸膛,兩只小手也被他的大手控制,耳邊更有他呼出來的溫熱氣息,一時間她的心兒亂了,臉兒紅了,大腦也了。
鼻間似有似無的幽香,撓的杜睿淵心癢、手癢、嘴也癢,為此他不自覺的俯首在她香滑的小臉上偷了個香。
臉上溫濕的觸碰讓葉玉冉一下子醒了神,急急的放下手中的菜刀,然后靈巧的逃出某人的臂彎,并轉移話題道:“我還是不學了,我看你做就行。”
才嘗到這么一點點甜頭,小丫頭又要躲,杜睿淵無奈的笑了笑,并開口:“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你先出去吧!一會油煙起來,嗆人不說,也影響你的皮膚。”
很體貼的話,葉玉冉聽后,卻神情惆悵起來,眸中更有隱隱的哀傷,這句話她以前常聽,可語氣總是帶著責怪,。
“你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見玉冉神情不對,杜睿淵放下手中的活,關切詢問的同時,已經走近她。
“沒事,你剛才的話,讓我感覺很溫暖。”
葉玉冉眨了眨眼睛,然后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傻丫頭,你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不能給你溫暖的感覺,我還有什么資格做你的未婚夫。”
聽她這樣一說,杜睿淵的一顆心像是掉進了蜜罐里,他寵溺的揉了揉玉冉的頭,喜滋滋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