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得讓康玉穎有更多的責任感、使命感。
“玉穎,我知道周澈的決策實施起來有很大的難度,但我相信你是能幫助他的。收回所有原始股份,是我多年的愿望,也許,那就是我的……”很輕很輕的吐出“遺愿”二字,又嘆息的說:“但愿我能等到那一天。”伴隨著話音閃過的是眼里深深的期盼和遺憾,他害怕,那一天,他就是活著等到了,也會是什么都不知道。
康玉穎的鼻子酸酸的,側頭悄悄抹去即將掉出眼眶的淚水,再次堅定了全力輔助周澈搞好公司的決心。
對周澈,康玉穎的不滿之意不可能這么快消退,特別是在他不知死活的強調她要幫他的話。她也管不得老董事長在旁,生氣的警告他:“周澈,你自己弄出的事,你如果不努力,就沒人能幫到你了。”
周澈還是那不在意的神情,懶洋洋的說:“我知道,我已經在努力了。就是剛才,我訂了幾座舒適的沙發,送到你新辦公室了。”
“這與你努力有什么關系?”康玉穎實是在沒想過來這之間有什么聯系。
周澈得意的解釋:“我以后會經常到你辦公室向你討教啊!事情一多,肯定又得在那兒留宿,買兩個適合睡覺的大沙發正是代表了我會努力的決心。”
又要在她的辦公室通宵,還睡覺?
康玉穎想起今早他故意抱著衣服在眾目睽睽下離去的樣子,腦子里像鉆進了幾十只蜜蜂,嗡嗡嗡的只想暈倒。她好怕今早的事再次重現。
看著康玉穎皺眉扶額的動作,周澈又不正經了,附到她耳邊,說的卻是讓坐在五米開外的他爸也能聽到聲音:“如果你不想我在你辦公室睡,那到我辦公室也行。在隔壁,和這間一樣,有休息室、有衛生間、有浴室、也有一張寬大而舒適的床,我不介意與你分享。”
“周澈,你無可救『藥』。董事長,我還有事,先出去了。”說完,狠狠瞪了一眼周澈,從他身邊走過時,故意不小心使勁踩上他的腳背。
聽著他呼痛的聲音,心里算是舒服了點兒。
可憐的周澈,不到二十四小時被踩了兩腳,他得考慮是不是要備幾雙特制的防踩鞋。
更可憐的,被踩了還沒有申冤的地方。求救的向他老爹說出能不能換個溫柔點兒的搭檔,不僅被拒絕,還反被告誡了一番,要他對她好點兒。
“周澈,對玉穎說話要有點兒分寸。她不是你看起來的那樣堅強,她心里有很深的傷。”
聽這話,他老頭肯定知道些康玉穎的事。反正擺脫不了,就了解了解,俗話說“知已知彼,百戰百勝”嘛!興致勃勃的搭住他老頭的肩膀,討好的向他打聽康玉穎的事。
答案讓他失望了,因為周煜也只是間接從葉玉冉那兒聽到的一點兒,而她知道得更加曲折,是在康玉穎某次喝醉后,差點兒讓人非禮,淋著雨跑回家后發燒,周煜得知后讓葉玉冉去照顧她時,她意識模糊中斷斷續續地說出的一些。傷她的應該是一個男人,只是奇怪的,聽語氣,那男人她似乎沒見過。
后來有再問,她不說,她不想讓人知道,話題就終止了。
“所以,你要保護她、愛護她?”周澈還在懷疑他老爹對康玉穎的動機。昨天在家里,當著老媽的面,是得掩飾、否定,現在就兩父子,他想弄個明白。像交心一樣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周澈,我對你很失望。”說是這樣說,周煜還是很認真嚴肅的告訴兒子,他和康玉穎既非情人、也非父女。
誤會與得知她的心受過很深的傷害,男人的保護欲膨脹起來,周澈向他老爹保證,他會全力保護她不再受傷害,他會為她把好每一個關。
笨兒子!周煜暗暗罵了聲。要不是怕適得其反,真想敲著他腦袋告訴他,他要做的是擋關,只把自己放進去后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