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見外,我只是在預支給你的報酬,讓你能為我、為公司帶來更大的利益。”
話說得很大氣,很有領導風范。康玉穎『迷』『惑』了,瞇起眼打量著他,在疑問哪個才是真實的他。她好希望他能一直像這樣,那么,工作中也不會生太多氣了。
看她好似看他入神了,他的劣『性』又浮了出來,湊到離她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吹著氣問她:“我是不是很好看?后悔昨天跟我媽說‘永遠不可能做周家的兒媳『婦』’的話了?后悔來得及的。”
有了上次胡言『亂』語被打的經歷,這次,周澈話音未落,已把頭縮回,并向后退了兩步。在收到康玉穎恨恨的目光時,他也能安全的笑意盎然。
要是可以,康玉穎會一腳把他的臉給踹個稀爛,再給他灌辣椒水把嗓子給辣啞掉。
可惜,只能在腦子里想想。
沉著臉提醒他,他是剛剛接任的大老總,她是剛接任的總經理,兩人在一接任后就一同消失整整一天了,說不定有人以為是被不服氣的人給綁架了。
周澈一聽,興奮的說:“正好,我們就以這個為理由,出去玩幾天。”
老董事長啊,你怎么生了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啊!你這才一走,他就不知道他姓什么了。
康玉穎氣了、急了,一手揪住他的耳朵往院外拽。
周澈把手放上去想掰開她的手,卻不起作用,反而讓她的手勁兒更大了。只能求饒的喊:“輕點兒,輕點兒,耳朵掉了。”
“掉了才好,反正你耳朵只是擺設,要不要無所謂。”這么解氣的事,哪會因為他的喊痛而停止?
一直拽到車邊,才停下來用力一摜,他跌靠在了車門旁,抱起手臂夸張的喊起來:“耳朵掉了,胳膊折了。”,臉上卻見不到絲毫痛苦的表情。
那不是裝的還是什么?
康玉穎覺得從現在起,對這家伙一定要能保持多遠距離就保持多遠。
拉開車后座的門坐進去,催促他趕緊上車開車。
周澈無奈的搖頭苦笑:這是一個下屬對上司的態度嗎?
她才不管那些,跟自己說,她這是受他老爹所托在管教他。
坐定了,也平靜些了,想起今天的電話很周靜。不可能呀,自己還是副總時,上班要是遲到一會兒,各種鈴聲就會響個不停,這大半天都過去了,為什么一次沒響?
伸手去包里『摸』,沒有,習慣的看看四周,也沒有。
回想,從昨天送老董事離開后,似乎就沒有再用過電話。
目光緩慢的轉到了周澈身上,篤定的伸手向他要。
又是無辜的攤手。
得知她要的是電話,笑了,沒說在他那兒,也沒說沒在他那兒。只說:“電話那俗物,只會打擾人,沒有了更好。我帶你去隱居吧!”
“啪”的一下,坐前座的周澈頭上挨了一下,康玉穎已是恨鐵不成鋼的末階段表現----泄氣而無奈:“少總,昨天在會上定的,今天上午十點半鐘開會,是非常重要的會議,你必須參加。”
“是嗎?我沒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