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康玉穎說得差不多了,他快速的拿過她的手機按了幾下伸到她耳邊。
還沒來得及看他按下的是誰的號,那邊已是葉玉冉興奮的聲音傳過來了:“玉穎玉穎,我們正在漓江邊上看鸕鶿,要不要給你帶一只回來養?”
剛說好啊,就聽到周煜在寵溺的笑斥葉玉冉:“老婆子,你就會添『亂』。孩子們要去辦事,哪有時間養鸕鶿?英國、美國、荷蘭、意大利夠他們跑的了。”
什么?老董事長這么快就知道了?回想剛才會上,周澈是隨興說起的,具體地方沒說,之后也沒見打電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之前就已經和老董事長交流過了。
康玉穎低頭看周澈,他又躺下了,面向她展『露』一臉得意的笑。
忘記了電話還沒有掛斷,再一次把他拽起來,質問他又打算用什么招玩她。
周澈擺出無辜的樣子,雙手一攤,說得很是委屈:“玉穎,我這不是心疼你為公司太『操』勞了嘛!”
“心疼?你是沒把我氣死,你心疼你做了無用功吧?”康玉穎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謊言。
他也不反駁,聽著她的數落。
等到她說得差不多了,才為自己辯白:“不是不是,我是真的心疼你,你不信問我老頭。”
一句話,提醒了她還未掛斷的電話。剛才的話,老董事長不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昨晚的電話里,她還向董事長說她與周澈在工作上合作得非常好,還把周澈夸了一番,現在卻讓他親耳聽到她把他兒子數落得一文不值。這不自己拆自己的臺嘛!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吞吞吐吐嗯啊幾聲,趕緊掛了電話。
周澈的故意遠不止此。
掛了電話的康玉穎還在與他理論是否有出國的需要,敲門聲禮貌的響起。
這可是她康玉穎的辦公室呢,他比她還像個主人,先她開口喊了聲請進。
進來的除了孫總,還有好幾個來請示工作的。
孫總在老董事長身邊多年,早已超過了上司與下屬的關系,他是知道老董事長的想法的。周澈是他看著長大的,康玉穎又是他玉賞的人,他也樂得見他倆能在一起。所以,見到周澈衣衫不整的以沙發當床,康玉穎正立于他身旁時,并沒有認為有什么不妥。
另幾個顯然沒有孫總的定力,見他們的總裁以這種曖昧的姿勢待在總經理的辦公室里,第一反應是他們的出現壞了人家的好事,尷尬的道歉:“總裁,康總,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我們改時再來。”
這話的意思是什么,誰都聽得出來。
康玉穎的臉頓時紅得像西紅柿,讓他們留下不妥,任他們離去也不妥。為難的只喂喂兩聲,收回手打了周澈一下。
這在孫總眼里成了打情罵俏。他微微一笑,善意的取笑:“好像我來的也不是時候,我把文件放下,你們閑了再看。”
房間里又只剩下他們兩人。康玉穎敢肯定,最多十分鐘,公司里就會有愛情故事開始流傳了。加上周澈上任當天清晨從她辦公室抱著一堆衣服出去,接任后兩人又一起消失一天一晚,再一同出現在公司里的故事,不知會演繹出多少個版本。
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周澈,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周澈一臉茫然的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