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的表情,什么都沒有。
是動作太輕了?好吧,再一下,反正一下是碰,兩下也是碰。
周澈在她第一次碰時已經醒了,只是裝睡在觀察她的意圖是什么。
好險,差點兒驚醒了他!康玉穎心有余悸的撫著胸,回想他剛才的反應。相信了他那里確實是受了傷。
側過身的周澈緩緩的輕吁出一口長氣,他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求證。這可不是好玩的。剛才要是她再多『摸』幾下,控制不住的反應立即就能揭穿他的謊言,那所有計劃不就完蛋了嗎?
嗯,她不說要去醫院嘛,那就讓醫院給出一個讓她不再懷疑的證明。
去的是康玉穎打聽的醫院,他倆又是初來異地,他周澈就是要造假制假,也沒有那么大本事吧?
所以,當醫院的診斷書拿在手里,再回想起醫生為之婉惜的神情,和一再周慰積極鍛煉對恢復有益的話,康玉穎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這就和事故鑒定一樣,鑒定階段完結,就進入賠償階段。
康玉穎已經做好了傾家『蕩』產和為玉傳媒賣命一輩子的打算。不想,周澈卻一一搖頭否定,反周慰她:“事情不發生也發生了。
你也別太自責,公司的事,是你答應的我老頭,你能做到就按他的要求去做。如果,你看到我就因這件事心里難受,我也不會強迫你留在公司。當然,我是很想你留下的,你的能力無可挑剔。”
這招欲擒故縱實在是太有用了,康玉穎賭咒發誓的表明了一定會留下來協助他搞好玉傳媒的決心。
“少總,你好好休息幾天吧!那兩家廣告公司我去,我會把所有商談的細節全都記下來,一五一十的給你匯報,讓你定奪。”
“那就麻煩你了。”
“別這么說,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就開始行動,獨自一人與之前聯系過的當地兩家有意進軍中國市場的廣告傳媒公司接洽商談。同時每晚加班加點的將所有資料整理成幻燈片放入e人e本中,即時交給周澈。
這已經超出了一個人的工作量,但她還得『操』心周澈的吃喝拉撒睡。
才幾天時間,明顯的憔悴了,看得周澈也有點兒心疼。可他也有事情要處理啊,還不能讓她知道。繼續每天在她出門后不到十分鐘,他出門去;在她回來前十分鐘,又先她回來。時間,掐得剛剛好,一次紕漏也沒有出過。以致康玉穎以為他天天都在臥床休養。
事情辦得差不多了,周澈的“傷”從表面來說也恢復了。醫生的診斷是不影響小便,建議與親密女友多嘗試運動,對恢復是有幫助的。
“少總,回國了吧,國內的女人比較含蓄,可以跟你配合得好些。”出于對他病情的考慮,康玉穎好心的勸說。
周澈沒有答應,他說那不是急于一天兩天的事,他還沒有做好接觸女人的心理準備,一次次的不行,會造成更大的心理影響,會更難恢復。
看著康玉穎的愁容,周澈邪惡的提議:“要不,你和我嘗試?”
“我?”康玉穎本能的擺手拒絕了。
在她的想象里,她的第一次是與相愛的人在新婚之濃愛濃的,而不是把自己當成一劑『藥』給人治病。可他的傷是她造成的啊,直接拒絕有點兒不人義。
委婉的用他之前說過的話作為拒絕的理由:“少總,不是我不愿意,我是為你著想。正如你之前說的,你的傷是我造成的,你看到我就難受,哪還有心情呢,那樣,對你的恢復哪有幫助。萬一適得其反,我就成了更大的罪人了。”
合情合理的理由,又是他說過的,他哪還有辯駁的理由,豪爽的說:“我也就一說。你別放心上。”
這話的作用,就是他再提出其他要求,康玉穎不能拒絕。
“好了,先別急著回去了,發生這么多事,我也想調整一下心態。玉穎,陪我在英國好好玩幾天。”
康玉穎答應了。
玩完了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