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了周澈的電話,急切,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少總,不好意思,大清早吵醒你。”
周澈在那邊嘲笑她『迷』糊了時間:“什么大清早?都中午了,我的浴室都快改造完了。”
什么?中午了?不,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浴室”一詞上,康玉穎覺得這詞一定與她那不知該說是撞邪還是做夢的奇怪事有關聯。
為了求證,她向他提出:“能不能問一下關于你的‘浴室’,如果可以,能不能給我拍張照傳過來?”
很快,不同角度的照片發過來好多張。
康玉穎一看,就要暈倒。
那正是奇怪事件里出現的啊!就連屏風上的圖案,都是一模一樣。
“少總,你確定我晚上沒有跑你家去?你真是今天早上才開始改造的浴室?這么快完工?為什么突然想起要改造浴室?為什么要改被定為的我的房間里的浴室?”
聽完康玉穎一連串的問話后,周澈有片刻的沉默,然后得出結論『性』的一句:“玉穎,我覺得你不是撞邪,是精神上出了問題。你在家等著,我來接你去醫院。”
“喂喂……”那邊已經掛了電話,康玉穎對著無聲的電話咒罵起來:“你精神上才有問題,你從頭發梢到腳趾甲尖都有問題。瘋瘋顛顛大清早想起了來改浴室。你一個大男人,把浴室改成古代大姑娘閨房干什么?變態!”
猛然,有個念頭鉆進她腦子里,她捂著嘴一聲驚呼,自問:“該不會是那里受傷了,就會變得像女人吧?”
深深的自責心又升起來,沖向陽臺,連同遇到怪事的郁悶一并喊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多少公里之外,有人猛的抓下耳機,用手『揉』著被高分貝聲音震痛了的耳朵。
周澈肯定開的飛車,還闖了紅燈,不然,怎么這么快就來到了樓下,抬頭望向康玉穎房間的陽臺時,她才喊完那句對不起一會兒,意猶未盡的還在回味那喊的感覺。
他像是怕她會從陽臺飛躍而下似的,如脫弦的箭一樣沖上了樓。六樓啊,他只花了她從陽臺到大門正常走去的時間。
門一打開,就是康玉穎伸到他面前的手臂。“你聞一下,是什么味兒?”
周澈沒有聞,說了一句“果然病得不輕。”,就拉住她的手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關心的問:“玉穎,是不是公司的事情給你太大壓力了?”
康玉穎掙脫了他的手,一把把他拉進來,關上門后,心悸的輕聲說:“我又遇到那種事了。”
“什么事?撞邪?還是做夢?”周澈根本沒當一回事,話里還帶著戲謔。
康玉穎又把手臂伸到了他面前,這次,他聞到了,那種香味相當不錯。使勁的聞了聞,還嫌不夠,把她的另一條胳膊也抓了起來放鼻子前聞。
“你家有沒有這種香味?”
突然的一問,把周澈問愣住了。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有。哦,對了,今天上午改造浴室時,工人送了套洗浴香氛鹽來,就是這個味道。”
“不是吧?”康玉穎像回光返照的瞪大了眼高聲問,抽回雙臂,然后蔫蔫的窩進坐椅里,用死不瞑目的眼神從那個角度看向臥室的床。
她想哭。
“把你這次撞邪的事說來聽聽。”周澈的語氣完全就是不相信嘛!還悠閑的隨手拿了本雜志坐到她旁邊漫不經心的翻看。
他確實不相信,就在她詳細說完后,他還反問康玉穎是不是在為想去他家住編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