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對不起,讓你想起了痛苦的事。”康玉穎聽得心酸酸的,覺得這事還是因為自己他才再次想起,除了道歉,不知怎么周慰他了。
“沒事兒。”楊有林用手指沾去了流下的淚水。“已經很多年了,活人還是得繼續活下去。再傷心又有什么用,他們也不可能回得來。所以,玉穎,以前再是什么不開心的事,別去想,笑著生活,才對得起自己。”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悲傷啊,能像他那樣堅強的面對生活,確實值得學習。感悟的感謝他。
“玉穎,別再叫我楊老師了,你又不是我的學生,而且,我現在也算是你的下屬,我想,我們也該算是朋友吧?就叫我名字吧!”
“好,楊有林。”
相互一笑。這一笑,楊有林感覺自己和康玉穎的距離拉近了。
“對了,楊有林,你不是在『藥』廠那邊嗎?怎么突然來公司了,事先也沒聽你說起?”康玉穎對他突然出現在冗市還是有疑問的。
得知了到公司來正是找自己的,康玉穎立即恢復了工作的態度,“也該回辦公室了,有什么事,到辦公室再說吧!”
“公事、私事,你可分得真清。”楊有林為她突然轉變的態度把他劃入了生疏的范圍而不滿。但他很快又換上了笑臉,將此說為是一種好的工作態度。
這下,康玉穎不太好意思了,一路上認真聽著他對『藥』理的分析,對他『藥』理上的熟知又升起了敬意。
一直在倚在辦公室窗戶邊等看康玉穎回來的周澈,看到她身旁多了一個人,又是個男人,還跟她有說有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雖然他第一眼就看清了那個男人是誰,但楊有林趁他回冗市時跟與康玉穎單獨吃過幾次飯、進過一次朗瑪廳,他都是知道的。
他的預想里,是康玉穎一個人回來,然后跟他承認兩人的關系,也承認她對他是有感情的。
眼下看來,不可能會出現期待的一幕了。
冷哼一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配。”
快步跑下樓去,親熱的攬住康玉穎的腰,以示他對她的所有權,欠失了一個總裁應有的風范說:“楊老師,你不是在『藥』廠的嗎?怎么突然來玉傳媒了,這里可不生產『藥』啊!”
康玉穎替楊有林回答了:“哦,楊老師是帶著另外的『藥』方過來的。”
周澈一直懷疑著能接近『藥』方的所有人,他猜測,也許,殺手集團的老大禹沒有動玉傳媒正是想讓他把所有力量集中到『藥』的研發生產上去,然后派人近身盜方,老大禹就好坐收其利了。
可楊有林是自己去藏醫學校找的人,他們不可能知道他突然的決定而周排到如此合適的人。但萬事都沒有絕對,于是他裝作因吃醋而挑刺的說:“『藥』方的事,不是由蔡青直接負責的嗎?送『藥』方也應該是他啊!”
楊有林不卑不亢的說:“我也知道我越權了。總裁,因為這是我自己的『藥』方,也不知有沒有用,就自己先拿來檢驗一下。因為我是『藥』廠的人,你們又是『藥』廠的領導,我才來匯報一下。”
合理合情的說辭,周澈又能怎么說呢?堆起笑臉道了聲“辛苦”,說晚上給他接風,攬著康玉穎向他的專屬電梯走去。
楊有林在他身后閃現了一絲不屬于文弱書生所有的眼神,旋即,被他用推眼鏡的動作一掃而光。
進了電梯的康玉穎立即掙開了周澈的手,向后退兩步靠在電梯壁,警告的說:“少總,我不希望你將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而且,你那些都是沒必要的幼稚舉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