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你真的愛上穎姐了?”
他沒有半點兒隱瞞的點頭:“是,很愛很愛。”
意料之中的話,卻也讓禹哲頓了頓,有些為難的問:“那你會不會為她不要我們,不要堯爺,甚至整個組織?”
“堯爺讓你問的吧?”周澈一語中的,霸氣的說:“告訴他,我的心很大,我全都要。”
禹哲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堯爺也是關心你嘛!”
周澈別有意味的笑了。“順便告訴堯爺,康玉穎不是我利用的工具,她是我的女人。”
“對不起,澈哥,我不敢違背堯爺的指意。”
周澈理解的拍了拍禹哲的肩膀,沒再說話。
站在康玉穎住的酒店房間門口,周澈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屋里的康玉穎立即繃緊了神經。不會是楊有林找來了吧?悄悄的,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湊近貓眼,生怕外面的人有所察覺。
無奈,她又不敢從貓眼看去,她怕那一絲微光的遮擋,會讓外面的人知道她在里面。
敲門聲鍥而不舍的響著,已經篤定了房間里有人。
康玉穎就不開門,她不信,外面的人還敢破門而入。
“您好,我是送餐的服務生。”外面的人終于吭聲了。這聲音,絕對不是相識之人的。可她什么時候叫了餐的?
神經些許的松弛,應聲而出:“你送錯了,我沒叫餐。”
“請問小姐,需不需要特殊服務呢?”
呃?特殊服務?康玉穎的腦子里立即出現一幕畫面。惡心的撇撇嘴:天才剛黑,牛郎就出洞了?那算你倒霉了,我正想找人出氣呢!
門一打開,罵聲還沒有出口,就見周澈的笑臉在眼前變大。
心中玉喜,表面不客氣將她臉一掌擋開,諷刺了他一句:“喲,玉傳媒的周大總裁原來還兼職做牛郎啊?”轉身就要關門。
“我是專職為你服務的牛郎,全套服務,全部免費。你忍心將我拒之門外,還是里面另有一個牛郎啊?讓我看看。”周澈沒正經的說著,將手伸進了即將關上的門里。
那不正是他受傷的手嗎?康玉穎意識到了,趕緊把門打開,對著他的手和腳來回打量。
她不相信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活動自如了,不僅是手,還有腳。她皺起了眉頭,生氣的說:“周澈,你又騙我,你根本沒有受傷是不是?”
周澈趕緊捋起衣袖就要解手臂上纏著的一層薄繃帶,那傷可是一點兒不假呢!
“別解了,我就說說。”真見他要把傷口『露』出來,她又不忍心了。側身讓他進來。
一進門,周澈就不老實了,一下子就把她抱住,認真的說:“我沒有騙你,傷是真的。恢復得快,是因為我的身體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啊!身體再好,也不可能不到一個月就完全好了。男人就是愛逞強。
盡量溫柔掙脫出來,把他扶到椅子里坐著,苦口婆心的說:“您老也一把年紀的人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樣任『性』,傷不好完全,會落下很多后遺癥的。”
“真的好了。”周澈強調著,見她仍不相信,一把就攬她入懷,用力的箍住,讓她感覺到他的力量,才在耳邊說出誘『惑』的話:“再劇烈的運動也不會有事,不信,我們試試。我還得向你證實,我可不是一把年紀。”
康玉穎當然知道他所說的劇烈運動是什么。她也想,可是,她不敢。
在他激情的擁吻中,她奮力推開了他,進衛生間抓起濕『毛』巾貼到了他的臉上。“周澈,你不能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