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陰暗的角落,喝著苦澀的酒,不知不覺有了幾分醉意。嘴里反復念叨著:“玉穎,你為什么到現在還要拒絕我?”
“這位哥哥沒見過啊,新來的?”一位三十多歲的少『婦』走過來,把手伸出拿掉了他手中的酒瓶。“這樣的方式對招攬生意是很有效的,我喜歡。”說著,就湊近了身。
“滾開!”周澈狠狠地推開了那個少『婦』。
“喲!挺有勁的嘛!一回生二回熟,你開個價吧?”少『婦』感情是把他當成了牛郎。因為,周澈很不巧的進了牛郎店。
周澈沒有理會她,她很有耐心地坐在旁邊,看著他醉到把她當成了他想念的人,然后把他帶走了。
“玉穎,為什么你就是不能答應我?”周澈醉了,滿腦滿眼全是玉穎。
“我答應你,你什么都答應你。”少趁著他的醉意,順著他答道。
周澈抱住了她,“玉穎,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嗎?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是我,我沒走,我舍不得離開你。來,抱緊我,想著你想做的事。”
“你是誰?怎么會在我的床上?”周澈陰沉著臉發問了。
“下賤!你把我當什么了?”周澈很是憤怒。
不到一分鐘,禹哲也出去了。房間里靜得聽不到呼吸。
沖出去的周澈立即打車到了本市最大的浴都,一張卡甩出,要包場。
“里面的錢足夠買下這里。立即給我清場。”
怒火越來越來越盛的周澈已經沒有耐心再說了。幸好他沒關追蹤器,禹哲跟著趕來了。
禹哲拿過卡一刷,理智的按下了六位數,讓服務生看到一筆不小的金額進到帳里,然后才說要清場。
錢不會有假,但清場,同樣也是很難為人的事。但兩人身上煞氣濃濃的流散出來,誰都能感覺出來,如果不按他們的意思去做,將會有不小的麻煩。
周澈已經不愿意再管這些,自有禹哲去做,他則一個人向里走去。
“撲通”一聲,衣服都沒有脫的周澈跳進了一個大浴池,沉沉蹲下去,憋著氣故意讓自己難受。
包場『自殺』呀?那以后這浴都不就得關門了嗎?服務生嚇得要跳下水救人。禹哲理解的將他們全都打發掉,獨自立在池邊等他的澈哥起來。
難受了,頭腦清醒了一點兒,心中才升起后怕。
天,我這是在做什么,連起碼的警覺都沒有了,竟然醉酒到被女人當成男給上了。萬一那是老大禹的人,自己還有命嗎?康玉穎,你夠本事,能讓我周澈失控。
周澈騰跳起來在水里站定,給了自己一拳。“艸tmd,我今天干的啥破事?”
“澈哥……”
周澈冷冽的目光投過去,禹哲將后面要說的關心的話與疑問全咽了回去。
穿著濕漉漉衣服的周澈從浴池里起來,又走向另一個浴池。不過,這次下水前,他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
同樣的,下沉、憋氣、騰起、換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