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哪個地方都行,只要是立即就要飛的澈班。”
“好的,請稍請。”接過玉穎的證件,“去拉薩的澈班馬上登機,給你出拉薩的票,可以嗎?”
康玉穎的腦子里正想象著周澈婚禮的畫面,心正難過著,也沒仔細聽,就說了聲“好。”
拿著票上了機,才知道這是去拉薩的。康玉穎認命地笑了一下,暗自搖頭,拉薩和冗市是她現在最不愿去的地方,難道,想逃都已經來不及了嗎?
“姐姐,是你?”坐康玉穎旁邊的女孩玉喜的打著招呼。
數聲,康玉穎才疑『惑』的問:“你是在跟我說話?我認識你嗎?”
“啊?!”看到康玉穎那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女孩感覺自己很失敗,再怎么自己也有著天使的面孔和笑容,竟會讓人視若無睹?略帶哭腔的申訴輕怨:“姐姐,剛才在大廳,我們見過的。虧我還那么關心你,你竟然根本就不記得我。唉,我真是太失敗了!”
看到她那夸張的表情和語氣,康玉穎想起似是有這么回事。“哦,是你啊!”心不在焉地答道。
“姐姐,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會是因為只送走親人才這樣傷感的吧?是不是還有其他事,說來聽聽,我會是個很好的聽眾。”女孩甚是熱情。
玉穎一向都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答話,沒理她,閉上了眼睛裝著睡覺。
“姐姐,不要這樣嘛!你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沒人說話很悶的。”女孩拉著康玉穎的手搖晃著。玉穎睜開眼正要發火,卻在看到她的面容時,心中大大的吃了一驚。好熟悉,似在哪兒看見過,好像就是剛才。可為什么印象好像很深,也讓她心痛心酸。
猛然,康玉穎想起來了,她剛剛腦子里幻化的周澈的婚禮,新娘正是眼前這個女孩。
哦,是了,可能正在想未見過的周澈的新娘,剛巧她來打招呼,就無意識的把她的樣子給印了進去。
“姐姐,你怎么了?我長得很丑,嚇著你了?”女孩對她臉『色』的突變很不解。
面對女孩子的熱情,還有那張無害且燦爛的笑容,康玉穎不由自主地也『露』出了笑容,為自己的對她的『亂』對號入座而自嘲,也為用冷淡對待她的熱情而歉意。
“姐姐,你笑起來好美。就是嘛,你要多笑,會更美的。認識一下,我叫杜虹,你叫我虹兒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康玉穎。”
“哇,姐姐,你的名字好好聽。你喜歡我喊你玉姐姐還是穎姐姐?要不,兩個都喊,讓那些不知道的人暈死。”杜虹說得興致勃勃,精靈的模樣讓康玉穎立即把她當作了妹妹。
突然,杜虹又嘟起了嘴說:“哎,要是我的父母也像你父母那樣有品味,我也不會叫個這么難聽的名字。”
受到了女孩的感染,玉穎的心情漸漸地好轉了。“不會呀,你的名字很好聽啊!”
“真的?”杜虹向上一縱,想蹦起來,無奈安全帶綁住了自己,那使勁的動作使得她一下子捂住了肚子,“唉喲!”
“怎么了?”康玉穎關心地問道。
“嘿嘿,嚇你的,沒事兒。”杜虹調皮地向著康玉穎扮一鬼臉。
氣氛變得更加輕松,康玉穎與杜虹開心地聊了起來。不知不覺間,飛機降落了。走出機場,杜虹搶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向司機說了地方,突然發覺她的玉姐姐還在后面,伸出腦袋大叫著:“玉姐姐,我都忘記問你去哪兒。不過,肯定會先去市區的,對吧?我們打一個車,省錢嘛!”
“我還不知道,到了市區,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就行了。”這是實話,她本就沒打算來這里。這里是她最熟悉的陌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