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兒?”周澈的記憶里,確實沒多少印象了,想了想,總算還能記起她是誰,問出關鍵的問題:“你怎么一個人到這兒來了?姨媽姨父呢?”
杜虹立即扭捏起來,低著拉扯著康玉穎的袖子,將小女兒的嬌羞表現無遺。
周澈還有事呢,無心猜測她的來意,看看四周,沒有楊有林的身影。拉過康玉穎,對杜虹說:“你自己玩去,我還有事。”
怎么能這么冷淡呢?康玉穎和杜虹同時這樣想。杜虹與他不見太久,又是以相親的身份來的,不好意思責怪什么,康玉穎就不一樣了,她打算跟他說清楚。
才剛剛開口說兩個字,一個人影躥了出來,雙手緊緊抓信康玉穎的手臂,喊著救命。
除了周澈,兩人被嚇得不輕,都驚叫了起來。
“我是楊有林,我是楊有林。”來人不停的作著自我介紹,康玉穎才大著膽子仔細看了。
真是楊有林,可他怎么和乞丐一樣?
“發生了什么事?”康玉穎想掙脫他的手,不是因為臟,而是她對他反感,不想讓他碰觸到自己。
楊有林沒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緊,乞求著:“求你保護我的安全。”
康玉穎根本就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事,怎么答應。求助的看向周澈。他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立于一旁。
“少總,你幫幫他吧!”
不待周澈回答,楊有林驚恐的喊起來:“不,不,我不要他幫,他是魔鬼,玉穎,求求你幫我,我不想死。”
康玉穎更加糊涂了。她有對他的生殺大權嗎?“楊有林,你把話說清楚!”扭頭又問周澈:“少總,這是怎么回事?”
周澈聳聳肩、攤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但康玉穎覺得他那樣子就是幸災樂禍,而且,幸災樂禍的根源與他有關。
楊有林見康玉穎還沒有表態,急得給她跪下來,看來,他受的驚嚇不是一般。
“你不告訴我怎么回事,我怎么幫你?”康玉穎已經很急躁了,要是能狠得下心,她會轉身離去。
楊有林也不起來,跪在地上抱住康玉穎的小腿,害怕的看了眼周澈,低頭說得顫顫巍巍的:“他、他要殺我。”
“哪個他?”康玉穎大聲的吼著問了。
“總裁。”
“總裁?周澈?”康玉穎根本不相信楊有林的話。周澈是有些劣『性』,可他孝順、重情,對下屬是嚴厲了些,但在薪酬上,從未虧待過,尤其是『藥』廠的開拓功臣們,他縱是反感楊有林接近她,但也只是提醒了幾句,像這樣一位不錯的上司,怎么可能干殺下屬的事呢?
板起臉駁斥了楊有林,還將他打『藥』廠『藥』方的主意的話說了出來。“楊有林,你很卑鄙,你接近我,就是想要『藥』方。在麗江,你已經親口承認,要不是我跑得快,怕是你會對我刑訊『逼』迫了吧?現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不好意思,你這一招,我看不懂。”
康玉穎在麗江的事,周澈何嘗不知,他沒說,只是不想讓康玉穎知道他對她做過什么。現在聽她親口說出來,他正好借此說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