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出現后,他與玉穎一直沒有見過面,在公司里,即便有事,也是秘書和電話在中間傳遞著。
每通電話里,公事說完,都會有一段時間的沉默,偶爾還會摻雜一兩聲猶豫的“嗯”,但最終都沒有說出與公事無關的話,甚至連聲再見都沒有,就在沉默中掛斷了電話。
這是一種煎熬,對兩人來說,都是。
昨晚,周澈實在忍不住要去見見康玉穎,還有十二個小時,他的婚禮就要舉行了,如果這時康玉穎能改變主意,也許,他會不顧一切的帶她私奔。
可是去到康玉穎住的酒店,開門的是不認識的人,他告訴他,他已經住進來兩天了。打她電話,關機。
周澈失落地在街上從黑夜走到天明。在家人以為他逃婚的時候,他才回到家中,機械的換上禮服,木納的與新娘從家門走出。
他好想不理會家人,好想回到以前以義工為名到處浪跡的日子,愛恨分明,無拘無束,如果可以,帶上康玉穎就更好了。他覺得她也許會喜歡那樣的生活。可是,能有實現的一天嗎?
如果有那一天,康玉穎知道了他隱藏的身份,和最初接近她的目的,又會怎么樣呢?
生活為什么不能簡單一些?
與來賓的招呼中,周澈仍止不住的想了好多。
終于,看到了期盼的熟悉身影。
幾天沒見,她瘦了,她最喜歡的白『色』衣裙,襯托得抹了腮紅的臉仍是蒼白。
遠遠地,四目對望,眼神交流著他們才懂的語言。
虹兒看著,心酸,但臉上還是堆滿笑容。
周澈想為他們祝福,可是當眼光望向他時,卻是恨恨地,想將那男人撕得粉碎。那男人感覺到他的不善,并沒有畏懼,眉『毛』一挑,回敬了一個勝利的眼神。
周澈斷定,那男人是知道他與康玉穎的關系的。
“玉穎,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雖然你是為了他才會嫁我,但我還是很感謝他。過去吧!”摟著康玉穎的江成建走到周澈與樊虹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江成建,玉穎的老公。愿你們相親相愛、白頭偕老。”
這話聽在周澈耳里,是諷刺也是挑釁,他哼了一聲,“我希望你能對玉穎很好,否則,我會不惜一切毀了你,讓她回到我身邊。”
虹兒聽到這話,心里難受,感到喘不過氣來,眼前一黑,暈倒了。周澈沒有留意,仍是瞪著江成建。
“周澈,你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連自己的合法妻子站在身邊都保護不了,你還有什么資格讓玉穎回你身邊?”江成建在說話間,已將倒地的虹兒扶起,向周澈身上一推,“照顧好你的妻子。”
新娘子暈倒,場面變得混『亂』起來,江成建拉著康玉穎,像小人得志般,偏偏說卻像是在為她著想:“我們走吧,這場合你待下去會更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