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疑問又來了:“他會不會問我為什么之前不找來呢?”
“不是說了,我們離婚時,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嘛,當然就不知道有他了。”
“可是,我的朋友知道啊,他會問為什么我的朋友也不告訴我。”
“笨,這么簡單的的問題都找不到理由?你跟他說啊,你去的是食人族,吃人的民族就肯定是沒有開化的,沒有開化,就不可能有電、有電話、有網絡,對不對?總之,就是沒有能與外界聯系的東西。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吧?”
周澤揚肯定的點了點頭,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略帶著猶豫說:“你之前跟我說的,是因為他太想爸爸,你才想辦法找我出來的,不是我自己找上門來的。”
是嗎?有這樣說過嗎?劉悅想了想,好像是說過。咦,這人也不笨嘛,還能想到話里的矛盾,儒子可教也。但嘴上,她肯定不會承認了,很快就有了掩蓋的理由:“我想起來了,我是說過。可能我的意思你沒聽清楚。我是說,你從食人族回來后,聽你朋友說起,我找過你,你才覺得我生的兒子很可能是你的啊,你這才找上門來的嘛!”
“正好,我在土著住過,他們雖然算不上真正的食人族,但也是吃人的。”
劉悅才不信呢,嘴一撇,“你住沒住過我不管,你回去把那個吃人的民族研究一下,到時,你滔滔不絕的背出來,他會很崇拜你的。一崇拜起來,很多疑問都沒有了。”
“我們不能稱他們為民族,最多是族、種族或部落。我還有跟他們合影的照片呢!”
看吧,又把書本上的東西拿出來了吧?還照片呢?劉悅已經想對他大打出手了。偏偏那家伙還繼續糾正她說的相機沒電的問題,說她用的是用干電池的相機,他去時還帶了好多,不會出現她說的意外。
容忍度被他挑戰到了極限,在最后一絲控制力未消失之前,她必須把話了結了,不然是會動手打人還是動腳踹人,她也不知道。
努力裝出最后的溫柔:“周澤揚,你的敬業精神我很佩服,不過,沒必要弄得那么麻煩。如果你有什么是回答不了的,就把答案全推我身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回家自個兒消化去。我還有事,今天到此為止。”
從媽媽口里聽到自己的爸爸出現了,劉斐自然是高興,但以前每次問自己的爸爸在哪兒,劉悅不是說走丟了,就是說被人拐去賣了,再不就是去食人族玩給吃掉了。他感覺得出,他媽不喜歡他提起與爸爸相關的話題,就是這兩個字,她都經常裝作沒聽見。
慢慢的,小小的他就知道提了那兩個字或與那兩個字相關的東西,媽媽會不高興,于是,他乖乖的盡量不去提。只是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別的小朋友可以將小手放進爸爸的大手里。
這一切,劉悅并不是沒有看在眼里,可是,她都不知道他爸爸是誰,更別說去哪兒給揪出來了。
現在好不容易想到雇傭這招,而且已經成功,就要帶到他面前了,兒子卻表現出壓抑著的快樂,這讓劉悅心疼。抱起他,親著他的小臉蛋,動情的說:“小斐兒,媽媽知道你很想跟其他小朋友一樣,有爸爸送你上學、接你放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