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揚拍拍他的頭,安慰著:“兒子,你媽會同意的。”
“真的嗎?”
劉悅很想說不同意,可是,看到兒子眼里閃現著期盼的光,她不忍說出反對的話。點了點頭,“只吃這一次。”
兒子高興的笑了。她又附近他耳邊說:“以后少替我作主,少拿我的錢做大方。”
“今天我付錢,以謝你讓我……見兒子。”
劉悅回應的只是一記白眼,話都懶得說了。
坐車里等他倆的劉斐看到他倆說著悄悄話,又看到他媽要發火的樣子,提醒著:“老媽,你好兇。”
瞪了一眼兒子后,坐進了車里,眼光就一直再沒有離開周澤揚的臉,她最想知道的,這些奢侈品是他的還是他朋友的,她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以確定這個人是雇對了,還是雇錯了。
只是,她的目不轉睛被兒子理解為她覺得周澤揚好看,任她怎么否認,他就是不改口。無奈之下把氣話塞給了在笑的周澤揚:“笑,笑,笑,有那么好笑嗎?兒子不過是對你一時『迷』『惑』,才變像的夸你兩句,你以為你真的好看?”
還說別,他那笑,雖然有點兒傻,倒也挺順眼的,只是與這車的風格擺在一起,就不順眼了。
劉悅暗暗點了點頭,有點兒相信他說車是借來讓兒子有面子的,也有那么點兒相信他是真的想做好這份工作。
只是眼光落在車身上時,她又有新的疑『惑』了:能借到這么好的車,就說明他朋友是有錢人,憑他那么多的本,有錢人會不給他介紹好的工作?一會兒一定要逮著了機會問。
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在心里反復的問自己:這人到底可不可靠?
當看到兒子全身洋溢著幸福,他覺得可不可靠也不太重要了。只要兒子快樂,自己多注意點兒,不讓他倆單獨相處,就能避免不想發生的事。
不過,還是得把問題向他擺出來,讓他知道自己是防著他的,也讓自己從他的話里多多少少探點兒底。
眼睛瞟向兒童游樂區,就有了支開兒子、兒子又會很高興的辦法。在一番叮囑和劉斐的保證后,他進到小樂園。
確定他聽不到他們說話了,周澤揚仍是壓低了聲音跟她說:“你把兒子管得很嚴啊!”
“不管嚴點兒,還不得翻天啊?”
“兒子挺懂事的,你的擔心多余了。”
“你還沒有孩子,你體會不到當父母的心情。我告訴你,孩子不是逗大人開心的玩具,也不是讓他吃好穿好玩好就是對他好。必要的嚴厲不能少。所以,你別借你的身份把我兒子帶壞了。”
看著劉斐爬上滑下的玩得不亦樂乎,劉悅的眼睛里都全是笑容,要不是周澤揚稱贊她此時充滿母『性』的光輝,她又會忘記了對面還坐著自己雇來給兒子當爹的人。
她收起笑容,很嚴肅的問他:“你知道有了母『性』光輝的女人,會怎樣對待傷害他孩子的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