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魚湯?哦,是啊,我也喝了很多魚湯。”
你要真是喝了很多魚湯,我就得為魚申冤了。劉悅借看書,用笑掩飾心中對他的輕諷。“兒子,這不上幼兒園,就為問這問題?”
“這個不算問題。我在想,我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問。”
“當然了,不過,他會不會回答,我可不知道。”
劉斐立即撒嬌的摟住他的脖子,使勁親著他的臉,“老爸,斐兒好喜歡你,你會回答斐兒的問題的。”
“你都替他做主了,他能不回答嗎?”
兩母子一唱一和的,周澤揚想說不回答還真難開口。
劉悅仍是一副悠閑看書的神態,其實很緊張,耳朵一秒都沒有離開他倆人的說話,眼睛也不時瞟向他的臉,她是借兒子跟他的對話,對他進行再觀察。畢竟,他是會和兒子相處很多時間的人,對兒子的成長有一定的影響,如果這人不行,趁早踢走,最多不過讓兒子傷心一時。
唉,都怪自己,就只是一場面試讓他接觸兒子實在是太倉促了,都沒有把所有可能發生的問題事先想周全,只好現在進行亡羊補牢了。
劉斐的問題雖然很稚嫩,但這類不按成年人常規思維問出來的問題,更能看出一個人的真實反應,借此看到偽裝后面的真相。
劉悅再一次確定周澤揚的智商分兩極,高的一極是建立在讀死書上面的,低的一極,能應付過她兒子就不錯了。萬幸的是,他的心『性』至此還像一張白紙。那就趕快趁這張白紙沒被誰污染時先涂畫涂畫,萬一,落到壞人手里,給弄成一張黑紙,那可就是殘害純良了。
劉悅越想越得意,不禁問自己:我劉悅什么時候雙腳踩進了狗屎堆,走起這么好的狗屎運,坐家里都能從地球另一邊撿個至尊寶。
一定不能浪費啊!
“老媽,你又在邪惡的笑。”
你被人看穿,她的臉微微紅了,嬌斥著劉斐:“去,臭兒子,你媽我笑得不知多善良。周澤揚,你告訴他,我笑得邪惡嗎?”
“你笑得很好看啊!”
“兒子,聽到沒?做人要說實話。”
打發兒子去旁邊玩秋千,伸出指頭指了指他停車的方向。
從小茶桌上方探近身子,壓低了聲音說:“我就是怕你誤會,才把車停遠的。看來,我還是學不會掩飾。”
“想掩飾什么?
“我昨天就說了那車是借的,你不相信,我今天又開來了,你肯定更不相信我的話了。”看她神情,就是不相信呀!繼續解釋:“他帶他女朋友出去旅游了,十天半個月才回來,走時,把車借我了。我想,反正他也不用,就別浪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