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開他的衣櫥,想從其中找出打擊他的理由,不想又失望了。不僅有她見過的他穿的衣服,還有一些奢侈品牌的服裝,最讓她不明白的是同樣該掛的掛,該疊的疊,為什么他一個臭男人比她收納得還規整?
臥室的衛生間也干凈得不像話,還散發著淡淡的茶香。
書房,與她的工作間同樣的是書桌、書柜和大板臺,為什么他這兒看起來是那么的協調?她的卻是那樣的混『亂』?偏偏之前從未覺得。
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如此整潔,讓她汗顏,也有點兒憤恨,她希望這是樣板房,但她知道這個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很不服氣的從樓上下來,又參觀廚房,實用的不實用的廚具都有。打開柜門、抽屜,里面也很豐富,那些餐具供二三十人聚餐是綽綽有余的。冰箱沒有她的小周庫大,但啤酒放了百十來罐,這下,她的話題來了。
“喲,這么多啤酒,拿來洗澡的?”邊說著,邊拿起三罐啤酒像雜耍般輪轉著拋了起來。
不知她還會這一招,看得周澤揚嘖嘖出聲。
“周大爺,你不會也是練這玩意兒來買的吧?”
不等他回答,已是呯嗵幾聲,劉悅故意讓啤酒在地面砸出聲響,再笑著彎腰去撿。周澤揚猜測她接下來的動作就是打開啤酒,而那打開后會肯定是壯觀的漫天啤花,趕緊搶先撿了起來,打開最高處的柜門,把這三罐被的啤酒放到她伸手夠不到的頂上。
“我又不喝,小氣。”沒達到目的的劉悅周哼著發泄了句,又挑釁的拿出兩盒牛『奶』放到料理臺面開始糗他了:“您老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斷『奶』?”再抓起兩根蜜汁小火腿伸到他面前,十分驚訝的問:“你還吃這種超萌小火腿?你不覺得只適用于小娃娃的嗎?您可是那類年齡的n次方了啊!唉!喂,還藏了些什么震撼的冬糧,讓我瞻仰瞻仰!”
劉悅的架勢是不把這里翻個遍不罷休的,幸好他自認家里也沒有什么是見不得人的,也就聽從她的話挨個的指,免得她『亂』翻把這里變成戰場。
當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滑開柜門,瞪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里面除了泡面,就是方便米飯,外加即食湯。
這人到底是有錢還是沒錢啊?還是有自虐趨向?
周澤揚走到她身邊,把手伸進了她的視線范圍內,拿了盒方便米飯丟下一句“口味很多,你想吃什么自己選。”
吃這個?真的吃的這個?
帶著對問題的思索,劉悅用目光將他鎖定,眨也不眨的將他那連串熟練的『操』作動作盡收眼里。得出結論:他是經常吃這玩意的!
她的眉『毛』擰得更緊了,嘴也抿成了直線,慶幸著還好他沒與兒子長期生活,慶幸每次吃東西他和兒子都在自她眼皮底下,不然,得給兒子帶來多少荼毒啊!
但是以后呢,難保不會有疏忽的時候,警鐘還是得敲敲。
“我說周大爺,您老還真好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