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能有什么事?正吃飯呢!看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還以為你有事吶!現在聽你說話中氣十足,沒事了吧?沒事我就掛電話了。”
確定他倆沒事了,還是有些擔憂的問清他倆地點,要去接。
見面,仍不太相信她能完好的吃飯。
“你真的沒事?”
“是啊!”
“真的?”
不放心的又問,換來劉悅的不滿,連頭都沒抬,一邊吃飯一邊說:“你眼睛長來出氣的?還是你希望我娘倆出事?”
他沒有計較她的無禮之言,又問劉斐有沒有看到發生什么事,可惜他那時在游樂區里玩得正開心,根本不知道他媽發生過什么。但之前商場保安訓斥他讓老婆受欺負了的話,他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心里還是有些歉疚,因為有太多事沒有告訴她,以為演戲時他會與她一起,沒想到那女人挑了他不在的空檔出現,不知讓她受了什么委屈。很誠摯的向她道歉:“對不起,忘記告訴你她很兇了。“
劉悅不認同的抬起了頭,不肯定他說的她是她今天遇到的那女人:“誰很兇?”
“今天找你麻煩的女人,就是我跟你說的向我『逼』婚的女人,她叫……”
她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她說事情已經結束了,她不想讓無謂的人的名字占據她的記憶。
他卻跟她說,戲才剛開始,那個女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的,之后,她還會多次求證。
“那你就等她再求證時,有需要時你再說。只要不是必須,你一定不要告訴我。”
“她很兇……”
“兇?她那也叫兇?讓我兩耳光打得舒舒服服的,還不是只吠了幾聲。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那能有多兇,你別辱沒了‘兇’這個字。”
聽她說來,她并沒有受到欺負,難道受欺負的反而是那女人?周澤揚像第一次見一個人,仔細的打量著,始終不相信她會比那個女人還強悍。最多,這次是僥幸,保安及時出現才讓她無恙。她在那個女人被保安制服后打出的兩耳光吧?
一定是這樣!
那以后呢?不一定會這樣好運氣。反正她倆已正面交鋒了,那個女人在沒達到目的前是不會放手的,她已勢成騎虎,現今再把那個女人的事都告訴她,她也不可能退得了場,這時,是時候讓她對那個女人全面了解,以便做到知已知彼百戰百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