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以為了他娘倆的安全為由,提出他要天天住她家,跟著他倆同進同出。
劉悅笑著把身子探近他,如有所悟的說:“這才是你的目的吧?我很懷疑是我幫你演戲,還是她幫你演戲。周澤揚,說實話吧,你的狐貍尾巴有多少條?之前為幫你演戲『逼』真點兒,答應了你隔個三五天來住住,你現在又要天天住,是不是接下來就是要住我床上了?”
“我保證,演戲的要求到此為止,我絕對不上你的床。當然,你要上我的床,我。。。。。。”看到她的眼神有點兒不對,趕緊陪笑著改口:“我也會提醒你上錯了地方,會很禮貌的請你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再接下來,他的神『色』又是凝重而誠懇:“劉悅,我是真的怕她會做出對傷害你母子的事。我不能讓你們因為幫我而發生危險。”
劉悅實在是不習慣讓個大男人天天住家里來,還是二十四小時都保持在不超過方圓十米的范圍內,那她不是什么都沒有了嗎?
之前這段時間,他隔上兩三天才來一次,她還可以在他沒出現的時間里把內衣洗了曬到陽臺上。可是陽臺與他暫住的公主房之間有一扇很大的窗,他現在天天住,那內衣怎么洗、怎么曬?總不成用一次『性』的嗎?
不行,絕對不行。
拒絕、拒絕、再拒絕,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理由都鉆出來了,甚至不惜將她最大的顧慮也說了出來,他仍像頭犟牛死不回頭,還霸道的宣布,從此時此刻起,正式全天入住。
從未把他當成真正的男人,根本不會想到會有如此氣勢,一時,還真把劉悅震懾得讓了步。
當醒悟過來,反悔的話又不好說出口,畢竟,人家是打著光冕堂皇理由,罵反顯得自己無理,踹,會顯得更理虧。
不過,她對他的入住,除了不自在,倒也不用擔心他會越軌。畢竟兩人成立騙局有幾個月了,他住她家里加起來也有不少天了,除了偶爾會油腔滑調的占點兒口頭便宜,行為上,一直是中規中矩。
他也給了她一個期限,說演戲不會超過三個月,否則,她真擔心哪天煩了會殺了他。
而且他向她保證對她會一如既往的規矩,就算演戲必要的吻,也只限于臉上的蜻蜓點水。還主動給她寫了一紙承諾,寫明除了與她暫時有個虛名之外,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關系和法律認可的關系,他會完全把劉斐當親兒子對待,等劉斐大了,他會出錢讓他出國留學,等他娶妻生子時,再給他備好聘禮和承辦婚禮。
如此誘人的條件,誰不心動呢?何況她知道,現在兩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只能朝同一方向努力。
只是在他扮演她兒子爸爸的這份工作上,她堅持要支付工資。雖然對他來說,那點兒錢他看不上,但她的理由是:窮不是賴帳的借口,她是個遵守合約的好公民。
這句話隱含的意思,他能不懂嗎?
那個女人從那次商場交鋒之后已有半個月沒有再出現,劉悅覺得沒有必要再“一家三口”幸福的同進同出。這半個月天天在外秀“恩愛”,已經浪費了她太多的時間,害得她只能打著呵欠,效率超低的通宵趕工,再這樣下去,工作完不成不說,她也會一命嗚乎。
而周澤揚,認為這天會是那女人出現的日子,他要帶她和劉斐去逛商場,劉悅都懶得回答,把防盜門反鎖了,讓他想帶劉斐出門都不行,然后把自己關進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