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拒絕了。
從這段時間看來,他是步步緊『逼』,再繼續答應,何時才是個頭?她可不想把一輩子搭進去,那會浪費掉多少時間啊!
周澤揚也不堅持要求,她說什么他都順他的意,心里卻另有算計。
用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止二老的同行,劉悅又實在說不出對老人無禮的話。只好五個人浩浩『蕩』『蕩』的出門。
樓下,她的小甲殼蟲一邊是周澤揚那輛惹眼的亮藍保時捷,另一邊是輛穩沉的黑『色』加長奔馳。一看就知道是周澤揚他老爹的,那氣質實在是太像了,還有那位西裝革履站得筆直的司機,見到他們,畢恭畢敬的低頭喊了聲董事長,同時打開了車門。
她住的可是普通住宅小區,就是周澤揚那輛敞蓬出現,都吸引了不少目光,現在又出現這樣奢華莊重的車,更已引得眾人駐足指點評論猜測。那陣勢,劉悅想到了出殯。而她,希望她是躺在棺材里接受眾人的注目,卻誰也看不見的那位。
可惜,就算是躺進了棺材,那棺材也是透明的。
為避免二老的要求和她的拒絕引起更多的圍觀,劉悅自覺的舍棄了自己的寒酸車,也知趣的不上周澤揚的拉風車,抱著兒子鉆進了周澈的奢侈車里。
此時,劉悅才覺得有必要對周澤揚之前說過的話重新去想。
好零碎的片段呀!整理了許久,終于理順了兩個就目前來說最重要的問題:他真是齊恒建設老董周澈的兒子?眼前這位老爺子真的就是周澈?
肯定答案的可能『性』占了九成九。
但她仍抱著那零點一成的僥幸求證:“您老是齊恒建設的董事長周澈?”
老人威嚴的點了點頭,鏗鏘有力的說:“我正是齊恒建設的周澈。”
劉悅的心跳開始加速,
不是為周澤揚,而是為他老爹,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見到這位只聞其名不見其身的傳奇人物,更沒妄想過會與其說上幾句話。而今,不僅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還罵了他兒子,現在又是這樣近的與他同車而坐,她終于深刻體會到古代犯了小錯的草民見到皇帝的那種誠惶誠恐。
從不暈車的劉悅暈車了,其暈車程度為手腳無力、言語不暢、反應遲鈍。到了幼兒園,都只是周澤揚一人送劉斐進去的,她仍處于對周澈的暈乎膜拜和自我反省中。
周澤揚回到車上,劉悅還如靈魂出竅般呆坐著。
等她反應過來時,車窗外已不再是城市的繁華與喧囂。嫩綠的淺草覆蓋著微微起伏的地形,一片塞滿藍天白云的池塘嵌在其間,要不是云朵的流動,她會以為那是一副巨大得可以行車的畫。
“這么好的草原不用來放牧,真是浪費。”
過大的聲音,把她自己都驚醒回現實,立即意識到這話說得是多么的不合時適,雙手捂住張大了的嘴,轉動雙眼看他們幾人并沒有因為她突兀的話有不良反應,悄悄的拿出手機看了看,信號滿滿的,放心了。
靠近杜顏怡,堆起滿臉阿諛的笑打著商量:“阿姨,這不是去郊游吧?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我就不去了,我也不耽誤你們的行程,就這里把我放下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