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推開他,坐起來保持了一米的距離,不發一言,只是瞪,狠狠的瞪。瞪到他加大了微笑的程度,繼而轉變成大笑。
一個枕頭蒙上他的頭,就像要置他于死地一樣,一邊壓一邊氣憤的說:“讓你笑、讓你笑,你個瘋子、,你不是人,趁我生病,把我從家里劫到這里,還趁我睡著了非禮我。你混蛋、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她那點兒勁兒,在他眼里只能捉捉小雞,也就由她發泄。
突然,他興起想看看她對自己死亡會有什么反應的念頭。放平了手,伸直了腿,一動不動的。
劉悅感覺到了異樣,動作在瞬間停下,然后很慢很慢的拿開枕頭。
他沒有動!心中一緊,顫顫的伸手到鼻子下,幾秒,又猛的縮回,天,沒有呼吸!
怎么會這樣?劉悅驚的捂住了嘴,把尖叫吞回了肚子里,怔怔的望著這具“尸體”,腦子里一片空白。
許久,她恢復了意識,開始搖晃他的身體,壓低了聲音喊著:“我沒有想害你呀!周澤揚,你醒醒呀!周澤揚,你醒醒呀!
千呼萬喚之后,仍不見他有任何反應。
怎么辦呢?她急得眼淚流了下來,赤腳跳下床在房間里到處翻到處找,要不是她不停的叨念著“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醒過來”,偷窺的周澤揚會以為她是殺人后想劫財逃跑。
算她還有良心。微微一笑,又繼續裝死。
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讓他復活的工具,她又回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臉,喊著他的名字。仍無濟于事。
拍得有些用力了,周澤揚覺得這死裝得不值,他之前沒有想過裝死還要挨如耳光的拍臉。想裝做被拍醒了事,可又想知道她最終會怎么做。
見拍了這么多巴掌還沒有反應,心里的恐懼感更加強烈了。撐著頭坐在床沿,努力的回想n年前上過的急救課,總算從空白的腦子里想到了一件可以做的事: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應該怎么做?記得還有過實習,也記得當時她實習的對象是個男生,她誓死不做,為此,老師給她了個零分,倒是有些同學做得很賣力,做到老師喊停都沒有停下來。
不管了,就吹氣吧,能把死馬吹活也能當個獸醫。
發自內的后悔與疼惜,緊了緊懷里的她,跟她道歉、跟她保證:“對不起,劉悅,我不該騙你、嚇你,更不該冒犯你。不知怎么回事,一開始,我把你當成了他,之后發現認錯了,就想將錯就錯,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不管成真,或是真的只是演戲,你都會幫我把戲演下去。我錯了,我不該這樣想,不該這樣做。放心吧,以后不會了。”
“以后不會了。”
“是嗎?”
“是的,不會了。”這話說得很是沒有底氣,他知道,他是做不到的。總有一天,也許就是明天,也許會是明年。
“也許是我只把你當成了男人吧!說發現我弄錯了對象,應該是安慰你。”
劉悅的眼睛睜大了,悄悄低頭看看自己,雖不是波濤洶涌,但也足夠體現女人的特『性』,怎么又一個把我當男人的人出現了呢?撇了撇嘴,不滿的抗議:“打擊人也不是這樣打擊的吧?你讓男人生個孩子出來,你讓男人穿上裙子高跟鞋滿大街去晃,你現在就抱個男人上床來我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