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動了動小腦筋,主動挽起他的手臂,甜甜的撒嬌:“我餓了,我要去你說的那家特『色』早餐店,我要把每個特『色』都吃遍,你不會連這么小的要求都拒絕吧?”手指卻支配著指甲丁點兒不溫柔的在他手臂上使盡全力掐去,掐得他喊不出疼。
畢竟她的笑靨是那樣的甜美,他如果大叫,只會得到他媽的批評,以后的話還可能失掉信譽度,所以再痛,也只能有笑容,嘴里的話就變成了低聲下氣的求她手下留情。
可能嗎?這才是最溫柔的開始。
她依然甜甜的笑,依然重重的掐。
不行,要么兩人單獨相處,要么就讓她的顧慮在方圓一米之內。今天來說,趨向于后者。
他大聲喊他媽,不是告狀他被欺負,而是說兒媳『婦』邀她一起去特『色』早餐店吃早餐。
老人哪想到兒子的花花腸子,識趣的說她多年來已經習慣了家里的早餐,笑著叮囑他要有好男人的風范,要對她疼愛、寬容、遷就。還說,如果讓他老爹知道他對老婆不好,當心與他脫離父子關系。
周澤揚挺郁悶的,他已經衡量不出這招式下誰是更大的受益者,但現在的情形是兩人都勢成騎虎。他無所謂,本就是打算的兩人同騎一只虎背上玩驚心動魄,只是現在讓老虎身上的虱子咬了幾口。可虱子那么小,他不能去咬她一口吧?等哪天煩了,一巴掌拍死。
杜顏怡不去,周澤揚自然找出種種不與她單獨相處的理由,然后在最容易有其他人出現的客廳里慢條斯里的吃過早餐,又慢吞吞的翻看報紙,后來,干脆躺在沙發里裝睡。
劉悅也想得到他的想法同,深知此番較量不是一天半天就能結束的,得長期抗戰。
今天先從不住這里開始。她決定趁接斐兒的機會,帶著兒子回家,他想請他母子回去,得看他的道行夠不夠高了。
他更不是省油的燈,早就知道再請她來又會花不少腦力和體力,所以,他干脆不讓她離開,在舉行婚禮之前。
劉悅在周澤揚的房間里找遍了,都沒有找到車鑰匙。雖然有車她也不一定能準確找到路,但總比用雙腳走出去的可能『性』大得多。
好,你把鑰匙藏得深,我向外求救,我不知道路,總有人知道你周家的老巢在哪兒。
心里得意的想完,卻在撥了她認為該撥的號碼后失望了。他們都以為她在開玩笑,答復等他們打聽清楚、『摸』清路線,再制定詳細的營救方案,一定會成功救出她。有的干脆提醒她有困難找警察叔叔。
“混蛋,一幫混蛋,老子很有玩笑細胞嗎?請你們吃飯,一個比一個早到,連毒『藥』都要搶著吃。現在跟你們說真事兒,竟然一個個當我放屁?哼,如果老娘我哪天客死此處,做鬼也要天天爬上來找你們玩。混蛋、混蛋……”
氣乎乎邊罵邊將能發泄的東西都發泄了,仍覺意猶未盡,罵可以繼續狠狠的罵,可以摔的東西卻沒有了,難道要把地上的東西再撿起來摔一遍?
想想,自己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