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演戲的女主角。”
是么?戲很容易成真的。
周澤揚瞇起眼打量她精致的容貌,越看越不舍離眼。
經過今天的婚禮,還有她當眾親口說出的斐兒與他是親父子的話,將很多事定『性』了,她還能當成一場戲拍完就宣布結束嗎?就算是這部戲結束,也還會有續集延續兩人的故事,一定會一部比一部精彩。
跟在周澤揚身邊,聽周澈給他們介紹每一位不認識的來賓。
見過十幾人之后,劉悅已經暈了,一個個都是她從報紙雜志上得知的神級人物,加在一起,比當初一個周澈的份量重多了,這是她承受不了的,好想開溜,可周澤揚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她根本掰不開。而兒子,比她更像主人,跟那些她一聽過就對不上號的叔叔伯伯爺爺的打著招呼,還跟他們炫耀他媽的美,讓她不得不堆起已僵硬的笑容回應他們的贊美。
只是,她在回應下一位時,再回頭去想,已不記得上一位是誰,似乎每一個人都是同一個名字同一張臉。
突然,她覺得腰間一緊,本是向前的步伐被帶得向側一趨,似在避開什么。扭頭看去,確實有一年輕人向他們走來。她也看到周澈沉下的臉和杜顏怡矛盾的神『色』,想迎上去,又不得不隨她丈夫周澈的腳步改變方向。
那人是誰?劉悅有眼熟悉的感覺,再看看身旁的人,猜測他倆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她問周澤揚那人是誰,他只說是她不該知道的人。
我和斐兒才是不該讓人知道的人呢!她在心里抗議著,哼,你不讓我知道,我還偏要問個清楚。你不說,我不會等他走近,自己問嗎?
那人感覺到他是不受歡迎的,站在原地不動了,臉上有濃濃的傷痛。
劉悅更加好奇,她要弄清楚那人到底是誰,在背后以自己的理解打著手勢。
過了一會兒,再扭頭,已不見那人的蹤影。
他懂了她的手勢嗎?
不管是不是,去看看總沒錯。劉悅微微彎了彎腰,碰碰周澤揚的腰,很小聲的跟他說:“這次是真的要上廁所了。你把斐兒看好,別讓他到處跑。”
也不等他作出反應,脫離他的貼身摟抱,疾步向室內走去。
看她四寸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一拐一拐的,隨后就踮起腳尖,不讓后跟落地。那樣子,真的有些急,再看她去的方向,還有讓他看好斐兒,他非常放心。牽住斐兒的手,跟父母繼續與賓客寒喧。
劉悅真是乖乖上廁所嗎?才不是。進到廁所,立即把高跟鞋脫了,塞到攏到腰間的婚紗擺里,然后皺成一團,在腰間打了個結
準備妥當就踩著馬桶爬上了窗,探頭出去看看,確定沒人,翻上縱身跳
婚紗在跳下的一刻散開了,擺勾住了窗邊的掛勾,一用力,只聽卟的一聲,拉出一條口子,而她也因太過用力,向前一躥,差點兒跌倒。
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作賊心虛的心理,讓她不敢抬頭看人,干脆把頭垂得更低,慌『亂』的解釋著:“我上廁所,一時好奇站起來看了看,不小心把戒指弄丟了,就出來找找。”
為了證實所言非需,她想把手指上的戒指摘下來,可能是因為著急吧,竟然沒給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