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非常的順利,如果不是在下山的道路上遇到車拋錨了的秦壬,她肯定,沒人知道她是新婚之夜逃跑的新娘。
秦壬未征求她的意見,拉開她的車門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傾近身體瞇起眼打量著她,像是不相信又像是戲謔的說:“劉大美人,你竟然能在今晚毫發不損的逃脫揚的狼爪,連狼吻都沒留有半個,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秦壬,你給我滾下車去。”
“這里到山下還很遠的,我的車又壞了,你忍心讓我當山大王?”哀怨說完,又涎笑著說:“如果,你愿意給山大王當壓寨夫人,我立即帶著你一起滾下去。”
跟無恥之徒說什么都是自找氣受。劉悅決定,寧可拖著行周箱走下山去,也不要受他的輕薄。
悄悄伸到背后的手還沒有觸到門鎖,就被秦壬捉住了。
她沒有發火,周周的命令:“放開我。”
“舍不得。”
“我知道我的蠻力大不過你,但你別忘記了,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時候,你膽敢對我做什么,最終的結果不是你成為一具尸體,就是我成為一具尸體。”
“好剛烈的女人。”秦壬收起了嘻皮笑臉,也放開了她,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坐正了身子,正『色』問她是不是鐵了心要離開周澤揚。
這不廢話么?不是鐵了心要離開他,會半夜三更的逃跑嗎?怎么聰明人凈問些弱智的問題?但這個問題與他無關,她不給予回答。思忖著自己能不能下車順利拿上行周箱、順利的離去。
他從西服的內袋里拿出一個電話遞給她。
她不明白的看著他。
“拿去吧,揚的電話有追蹤功能,你帶著他的電話,到哪兒都能被找到。”
他會這么好心?她嚴重懷疑著,遲遲不伸手接電話。
他苦笑了一下,略帶悲傷的說:“我不想看到你過得不開心,既然想離開就離開吧!”
她不相信的問:“你贊同你朋友的老婆逃婚?”
他點了點頭,手又伸向西服口袋,從卡包里眾多的卡中抽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身份證,連同她未接手的電話,再次遞向她,“你是被他強綁來結婚的,肯定身無分文,拿去吧,里面有幾十萬,夠你用一段時間了。這張身份證與卡是配套的,卡的密碼就是身份證中間六位數,你可以用它登記酒店,還不用擔心被揚查到。”
這什么人吶?隨身帶著好多張身份證和好多張銀行卡,還是配套的。她很好奇,想問,又知他不會給她答案。跟自己說,能和周澤揚那個不正常的人做朋友的人,也不能當成正常人看。管他干什么的,過了今天,也不會再相見了。她只想知道他幫她的原因。
“我說了,我不想看到你過得不開心。”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
那就當只是這樣吧!
劉悅不想欠他人情,下車到后箱里拿出“順便”帶走的結婚首飾,從中取出手鏈放到他手里,同時接過手機、身份證和銀行卡,豪氣的說:“這條手鏈的價值肯定比幾十萬高,看在你雪中送碳的份上,便宜你了。從現在起,我倆互不相欠。所以,今后,我倆也永不相見。電話嘛,我也不會虧了你,我把照片傳到這個電話話了就給你。哦,還有這輛車,你來開,把我帶到山下后,也一并給你了。你要還他,還是砸了賣了,就是你的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