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立即表示贊同,還建議再給另一只手上也掛上十瓶。
周澤揚也表示贊同,只提出一個條件,就是要劉悅給他接『尿』。用『尿』管?也行,同樣的,讓她親自動手把『尿』管安上。
她只好妥協了,跟碎嘴醫生商量,能不能一瓶都不輸。
“可以,最多就是多痛兩天而已。床上多躺幾天而已。反正他身體好嘛!”
她無所謂,可他不答應啊!
把周澈帶到周澤揚住的私人醫院后,劉悅很想留下來聽他們說什么,但兩個男人都要求她先回去,都要求她什么都不要對杜顏怡說。
她敢打賭,不要說,不是因為怕她擔心,而是他們父子兩做的事,是連杜顏怡都要瞞著的。
那會是什么事呢?
獨自回到家的劉悅,把他之前給她的理由和今天說的話全都聯系起來,在紙上一一列出,她想知道真相。
畫過來、圈過去,最后,筆落在周澤揚同父異母的弟弟上。直覺告訴她,他在婚禮那天,就是要告訴她很多秘密的,而那些秘密,會解開她很多疑『惑』。她決定趁這幾天周澤揚不在,去找他問個清楚。
也是這時,她才想起,他的電話號碼,她早不知丟哪兒去了。那還找個p呀!
泄氣的倒在床上,罵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聽著有車回來,她就知道是周澈,趕緊跑下樓去,裝著陪兒子玩,仔細的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與平常沒有兩樣。
她忍不住了,問他周澤揚怎么沒一起回來。
他才像想起了什么,告訴她和杜顏怡,周澤揚去臨市辦點兒事,過兩天才能回來。
過兩天?過兩天,他的腳就能完好無恙嗎?
劉悅不解的看向周澈,他沒有任何異樣表情,也沒有給她答案的打算。
算了,他們家的事,別去管那么多了,只要按他的意思,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就行了。
因為有了周澤揚的吩咐,他沒在家的這幾天,她除了送斐兒,其他時間都得待在家里。她也樂得不去他藏身之所看他,盡可能多的時間花在了他給她的預算工作上。
已經兩天過去了,周澤揚還沒有回來。周澈走進了她工作的書房,讓她準備一下,半夜有人來接她去臨市周澤揚那兒待兩天。
劉悅覺得自己即將要知道點兒什么了,激動又緊張的壓低了聲音問出一連串的問題:“爸,周大爺什么時候去了臨市?為什么之前讓我留在家里,現在又要我去,還是半夜走?受傷是很正常的事,你們還讓我連媽也不能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們都不告訴我,我很擔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