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擔心這事呀?他好笑的告訴她:“剛才一句玩笑,你急成那樣。你呀,放心吧,是個小子,秦壬的侄兒。”
“那我更不放心了。”
小女孩不放心,小男孩怎么也不放心了?她的理由是禽獸不會干好事,他肯定別有居心,萬一兒子被他腐蝕得喜歡上了男孩就更糟了。
周澤揚徹底無語。
她仍無離去的舉動,站在原地,不知是在等他給回復,還是有另外的問題要問。
周澤揚覺得自己越來越縱容她了。為她,破了不讓女人除了做愛之外還能睡在他床上的例,破了睡到他床也沒被他吃掉的例,破了讓其離開還站著不走的例,破了罵了他還理直氣壯跟他理論的例……破了太多太多的例,偏偏,還挺喜歡這樣的破例。
現在,又破例主動問起她所想:“說吧,還有什么驚世名言?”
“名言沒有,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認為呢?”
“驚為天人。”
“那你就當我是天人吧!”
仍是沒有得到答案,劉悅很不甘心,向前走了幾步,試探著問:“我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吧!”
哦,原來,她想留下來不是要照顧他,是想滿足她的好奇呀!
周澤揚瞬間發現,自己又被她溫柔后面的錘子給重擊了一下。
整晚被好奇心糾纏的劉悅直到天亮時才睡著,按這個時間計算呢,她睡醒的時間在中午之后,但周澤揚硬是把她從被窩里挖了出來。許以高薪,并承諾工資卡一定是由她自己掌握,終于讓她睜開了眼。
為了不丟他的臉,她很盡職的挑了身莊重不失優雅、柔美不失干練的輕裝,把長發松松的綰起,用發夾從一側固定住。最后,極不情愿的拿起她定義的調『色』板和顏料,用她的說法,在臉上分區填『色』。
被『逼』著學會了化妝的她還是很生疏,好幾個步驟都是在周澤揚的協助下才完成的。
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妝容,為他遺憾:“唉,你不做女人真是可惜了。”
“你做女人才真是可惜了。不過,做男人會更可惜。我這是第二次見你化妝,與婚禮時又不一樣,果然是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呀!”
這算是夸還是貶呢?看在他現在榮升為自己兩份工的老板,她告誡自己,必須更加有職業道德才行,老板就是說我零分長相,十分打扮,我也得笑納。
堆起滿臉的笑,諂媚的問:“請問,周大爺,現在可以出發了嗎?小的為您老推車,請上坐。”
他對她的“周大爺”、“您老”已經在抗議、命令、提醒的過程中習慣了,甚至喜歡上了,但今天的場合里是不能出現的,現在必須嚴加警告:“把你這副嘴臉收起來。記著,在外人面前,你得喊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