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了?”床上平躺著的塞拉看著完事后正在抽煙的庫曼,有些害怕的問道。
對于庫曼這個主人,當過不少時間奴隸的塞拉還是很滿意的,所以當她聽到庫曼讓她跟著領民一起遷徙的命令之后有些害怕庫曼再次把她轉手。
“不是,只是讓你去一個其他地方好好呆著,等待我的歸來。”庫曼看著像是小動物一樣敏感的塞拉,誠懇的解釋道。
“所以你要去進行一場前途未卜的遠征么?”塞拉有些凝重的說到。
“是啊,怎么了?”庫曼不明所以的說到。
“我父親當時也是……”
想到對方的身世,庫曼坦然笑道,“沒關系的,我去去就會回來的。”
“不要丟下我好嗎。”塞拉眼淚汪汪的說到。
“不行的,乖啊。”說完也不理已經開始哭的塞拉,徑直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他目前需要冷靜一下。
“哈,怎么我們的領主不和你的新寵好好溫存,找我干嘛?”在塔樓的天臺上,羅莎正在抱著一瓶酒望著天空。
“你吃醋了?”庫曼有些驚喜的問道。
“女人都是這樣,當一條舔狗在你身邊的時候雖然會嫌煩,但是在那條舔狗去找尋新的目標時卻會惘然若失;就像是你們男人都喜歡那些弱女子來展現自己的雄風是一樣的。”羅莎諷刺道。
“哈哈,說得對,這種本性就和狗改不了吃屎一樣。”庫曼被逗笑了,也開始自黑了起來。
“所以你來找我干嘛,如果沒正事我走了。”羅莎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庫曼。
“我有些煩躁,她始終想要跟我在一起,哪怕在我打算遠征的情況下。”庫曼說出了自己煩心的理由。
“她沒有自保的能力的。”羅莎反對道,“那個大地之心的存在對于我們來說始終是一個威脅,就算你的幽能很強,但是不要小看了我們的敵人。”
“是啊,雖然塞拉是個奴隸,但我不想讓她一直這么下去,在我看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最好都是要有正常的人格的。”庫曼深深的吸了口煙。
“那是你這個主人的事兒,和我有啥關系,難道你還真的想給她一個名分,要知道對你們貴族來說婚姻都是用來政治聯姻的。”羅莎諷刺道。
“我可不是普通的貴族,而是有著掀桌子能力的半神。”庫曼扭了扭頭有些沒好氣的說到。
“哈哈,沒錯,你不說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