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楓林呀,頭,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戰爭中的城市。”在一段時間的行軍之后,那支名為鱗片的自由兵團到達了楓林,和外界揣測的不同,眼前的城鎮雖然處于戰爭之中,但是并沒有太多的戰爭氛圍。
反而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道路上不時走過的穿著厚實冬衣的居民臉上只是露出平淡的表情,至于本應存在于內部的軍隊卻沒有多少,維持秩序的居然只是一些穿著和居民沒啥不同的半大小子和姑娘。
“可能是這里的人已經習慣了戰爭吧。”他們的頭兒也只是無奈的嘆氣道。
“你們是傭兵么?”就在他們往奧托廣場走的時候被一個中年男人攔住了。
這個攔下他們的中年人有著一副讓人恐懼的臉,半張臉上滿是黑色的淤青,在那半張臉上還有著凸起的血管感覺要爆出來了。
“你是?”他們被中年人攔下后沒有動手的原因就是對方盡管容貌怪異,但是那半張沒有淤青的臉上卻滿是堅毅。
“我是領主的手下,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們需要幫助么?畢竟我們的孩子們還是有些靦腆的。”他指著那些執勤的衛兵說到。
“我們想要去公所接受雇傭,我們是鱗片雇傭兵團的。”對于中年人自稱自己是領主的手下,雇傭兵們倒是相信了,因為理論上整個楓林的人都是領主的手下。
他們也樂得被帶路同時還是打算打聽一些消息,不過在路上他們倒是走走停停,不是因為擁擠,而是因為本地居民時不時的和中年人打著招呼。
“您很有名?”傭兵頭領不解的問道,要知道那些和眼前這個中年人打招呼的時候并沒有因為對方那張臉而有其他的情緒,在這種小地方可是很少見的。
“我叫埃提亞,以前是領主的戰士,但是因為一次戰斗,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在今年秋天,我買通我的小舅子以傭兵的身份混進了軍隊,只可惜在沒有戰斗的情況下遭到了巫婆的詛咒,其實領主閣下應該都知道我是混進去的,哈哈,雖然在領主和羅莎夫人的努力下,我沒有死于詛咒,但是臉上卻留下了詛咒的痕跡。”埃提亞平靜的說到。
“那么您的領主就不管管您?”傭兵的頭領記得在打招呼之前,對方是在用掃把打掃著街上的垃圾,隨著大量傭兵涌入楓林,他們也給楓林帶來了很多的垃圾,對于這些傭兵來說,隨地大小便太過正常了,所以清理垃圾的埃提亞被傭兵們以為是清潔工。
“我是街道衛生的負責人。”埃提亞平靜的說到。
“我叫蓋烏斯,是鱗片傭兵團的頭領。”
“傭兵團?那可是個大組織呢。”埃提亞用獨眼認真的看了看蓋烏斯之后稱贊道,“真了不起,現在的年輕人。”
“哪里,哪里,倒是您,只是個清潔工卻這么有水平。”曾經的貴族教育讓蓋烏斯對埃提亞的稱贊很有禮貌的回復到。
“哈,和我兒子學的,我的大兒子就在那些守衛里面。”埃提亞很自豪的笑道,“我雖然因為殘疾無法為領主閣下作戰,但是我的孩子還可以,在我被詛咒的那次戰役之中,我兒子可是殺死了一頭林精的。”
對此蓋烏斯只當埃提亞在吹牛。
就在兩人的閑聊中,他們來到了位于奧托廣場的公所,蓋烏斯本來想要排隊的,但是卻被洗完手的埃提亞直接帶著走過了人群,“您來了,埃提亞處長。”對于埃提亞的行為,那些維持秩序的衛兵不但沒有阻攔,反而是直接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