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控制不是沒有成本的,相反,這種成本并不低。
比如說將近百分之二十五的稅收就被中飽私囊了,同時那些混混們還日常的欺男霸女導致不少市民對此怨聲載道。
“我十分不了解你們這些城里人,而且你的行為我更不了解,就因為那些混混……是這么叫的,給你支持,你就能忍受他們中飽私囊了?”一輩子第一次進城的卡斯德感覺十分的荒謬,因為那些混混明明是在做一些損害莫里斯利益的事兒,反而卻成為了她最大的支持者?
“要么就直接跟著你,要么就讓他們滾啊,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不對你的手下進行整頓。”卡斯德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當然進行過整頓,結果呢?那些后加入的家伙比我的手下還要過分,如果說我手下的欺男霸女只是白吃你一頓飯或者嘴巴上調戲一下小姑娘,那么這些新來的有的干脆就勒索那些納稅人了。”對于治安系統的問題,莫里斯也是有苦難言,這完全是自由生長期間那些稅警所造成的歪風邪氣,被本來就不怎樣的混混們繼承了,而后來的家伙還有點發揚光大的意思。
而這種歪風邪氣哪怕是席格也沒有掃除,因為他那個時候在乎的只有碼頭區。
“那我不管,我只是一個工廠的負責人,陛下讓我在這里將工廠組織起來,那么我就會組織起來,不管你們當地政府同意與否。”卡斯德十分官僚主義的耍著賴皮,“而如果我的人遭受到了不公正對待,那么抱歉,雅達和他的手下會很開心的收拾你們的。”
面對著露出一副你們隨便態度的雅達,莫里斯一邊氣的牙癢癢一邊有些無可奈何。
因為對方說的確實是實話,而她手下的情況也確實有很嚴重問題,這是她無論如何目前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我明白了。”最后莫里斯的千言萬語換成了一句話。
“我倒是有個建議,明天隨著伊莎貝拉司令一起來這里的還有陸戰隊,你完全可以找那些圣堂武士幫忙,他們一個個都是好心腸的爛好人。”不過在走之前和莫里斯還算合作愉快的卡斯德還是給了她一個解決的辦法。
“謝謝。”在聽聞了圣堂武士這個名詞之后,莫里斯女士的眼睛有變得明亮了起來。
在那個她丈夫還活著的時候,她就聽說過她丈夫給他講過一些關于圣堂武士的睡前故事。
“不用謝,我來之前打聽過你,莫里斯女士,你和我們的政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你們這些幫派的行事風格我也聽過一些被發配到我們那里的勞改犯說過,同時重利和重義,不過貌似你的手下已經在這兩個方面都背叛你了,所以你就應該有點決斷不是么?”說完,卡斯德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第二天一早,那些圣堂武士就跟著伊莎貝拉如約而至,和之前的禮服不同,這次的來到這里的伊莎貝拉則是一身戎裝,一身白色的海軍將官常服。
當然,目前的海軍將官只有她一個。
“這里就是摩加迪沙?”再次逃離新城醫院的羅德蘭有些驚異的說到,他可是見過不少城市,那些雜亂無章的建筑和腐朽的味道讓他永生難忘,雖然庫曼治下的楓林和他同伴親手建立起來的新城不是那個樣子,但是他只是認為那是庫曼治下特例罷了。
但是摩加迪沙的碼頭區從山上俯瞰,也是一副很不錯的樣子。
“當然,你也看到了,那些碼頭區的建筑,那是那里人民在我男人帶領下的杰作。”伊莎貝拉一臉驕傲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