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尼弗迦德的皇帝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和庫曼一樣選擇了沉默。
他們的這種裝死行為讓北方諸王失去了攻擊的目標,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之前已經失態了,那些精靈帶給他們的威脅已經讓他們失去了理智,在自己宮廷隨從的面前說出了讓其他國家士兵殺死自己士兵的話如果被傳開會是很打擊他們威望的。
在他們勾心斗角的時候,那些馬哈坎的志愿兵也頂了上去,這些矮人的加入讓原本滲透的很爽的精靈們一下子不那么爽了起來,因為說到底他們在失去了邪能護盾之后雖然可以靠著恐虐賜予的肌肉去硬頂一些刺擊和揮砍,但是面對鈍器擊打的時候還是會受傷和死亡的。
而且一個一米九左右的精靈或許可以很輕松的混進平均身高不過一米七左右的人類之中,但是面對這些身高不過一米一一米二的矮子想要混進去可不容易。
“在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威戈佛特茲有些著急了,他所指望的援軍無非是那三個奧援,但是這些來自其他宇宙的強者卻因為位面不同導致實力大降而又因為傳送時的九死一生導致一定的實力受損,一時間別說解決自己的對手了,只能算是頂住對手的攻擊。
至于說精靈部隊雖然兇猛,但是在槍林彈雨中接連重創三支人類部隊之后,他們的體力也已經到了氣喘吁吁的情況,而邪能也幾乎消耗殆盡,之前希里的轟擊雖然給精靈并沒有造成什么傷亡,但是卻讓他們的邪能被幾乎榨干了。
這種情況下繼續進攻的話,他們或許還能在重創或是消滅一兩只人類部隊,但是那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不,血神還是給了我們賜福。”法蘭茜斯卡指著前方有些詭異的笑了起來。
一些殺死了不少人類士兵的精靈發生了一些突變,他們原本健康的膚色變成了血紅,而原本就有些過高的發際線更是直接消失了,而他們的手里則是冒出了不知道從哪里來參差不齊的雙手劍,同時太陽穴附近也長出了彎彎的角。
這也是恐虐的無奈之舉,他之前曾經做過一個實驗,既然直接傳送他麾下惡魔和人類墮落者的成功的幾率很低,那么為何不換個思路,那就是像庫曼這樣的虛空領主一樣,只傳送靈魂而不傳送肉體呢
邪神自然是想到就去做的,但是結果卻也十分的不樂觀,因為先不說虛空中的那些游魂屬于虛空食物鏈的最底端,什么東西都會吃兩口;至于用邪能進入虛空,作為具有最強排他性的地區沒有之一的虛空直接就吞噬了邪能。
最后祂只能用自己剛剛得到回饋且無法越過虛空的信仰之力去對那些已經殺瘋了的精靈進行最后的強化,并第一次產生了退意,那是因為或許他的神念可以穿越虛空到達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但是卻很難收獲什么利益,所以在試探了一番之后他也就產生了一定的退意。
至于說得罪庫曼的可能,呵呵,虛空領主的記性沒有那么好的。
所以在做出了最后的努力之后,祂也就算得上盡人事聽天命了,如果這些臨時被晉升的放血者能夠打贏戰爭,那么最好,如果輸了,那么就輸了唄,這點兒損失祂還是能接受的,而在將自己的邪能全部都給了這些精靈之后他也暫時失去了和這個世界的聯系,直到新的殺戮出現之前,祂都不會有足夠的能力去聯系這個世界,甚至于祂之所以會發現這個世界,約里克軍制造的殺戮也起到了一些功勞。
“放血者”威戈佛特茲有些激動的說到,雖然成為放血者的精靈只有不到五十人,但是這些面對使用相對原始武器的約里克軍來說只有開花彈的近距離爆炸才能威脅的到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