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楊的,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若不是你到我們花果山盜取佛心果,我們又怎么會來到這烽火城?”
袁修見李白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不由得勃然大怒,但是此刻被困在顛倒五行陣中,又不免有些色厲內荏。
“嘿嘿!”
李白嘿嘿一笑,不以為然道:“你這么說就是大錯特錯了!
那花果山又不是你們家的梅山,貧道只不過摘幾枚果子,你們便喊打喊殺。
貧道念在闡教和截教的舊情之上,一再忍讓。
你們卻不知好歹,在這烽火城做盡了壞事,乃是自尋死路,怎可強詞奪理,反倒將此事賴在貧道身上?
當真是無恥之尤,死有余辜!”
他反復強調自己是闡教弟子,自是為了讓袁修誤以為自己正是楊戩。
即使是袁修今日能夠逃出生天,以梅山群妖兇狠殘暴,睚眥必報的性子,十有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找玉泉山的麻煩。
如此一來,他斬殺梅山群妖捅下的婁子,就可輕而易舉地嫁禍給玉鼎真人和楊戩。
李白便可以安心回二仙山閉關修煉了……
他現在有玄功在手,如果給他一定的緩沖時間,好好修煉一番,肯定是前途無量!
既然楊戩楊二郎可以憑借玄功肉身成圣,他李某人為什么不能?
“你……你才無恥!你……你才死有余辜!”
袁修被李白一頓搶白,懟得啞口無言,不由得火冒三丈,“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我也不和你多說廢話……
有種的收起陣法,咱們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袁某難道還怕你不成?”
“想得美!你自己沒本事破解貧道的陣法,反倒在這里怨天怨地,又有何用?”
李白嗤笑一聲,突然猛地一揮降龍劍。
瞬間放出一道鎏金巨龍虛影,化為數十上百道輝煌奪目,鋒利至極的庚金劍氣,朝袁修激射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他又單手掐訣,一點那顆玄陰珠所化的骷髏頭骨。
噴出七八道角度刁鉆詭異,慘碧色的玄陰鬼火,對袁修展開夾攻之勢。
雖然李白略施小計,已然將此事嫁禍給楊戩。
但是,
如果能將袁修徹底斬殺在此地,斬草除根的話,豈不是更加穩妥?
袁修大吼一聲,只能揮舞著一雙銅錘般大小的巨拳。
不斷放出一道道冰錐和一些碗口大小的火球,來抵擋李白放出的庚金劍氣,以及玄陰鬼火的攻勢。
經過剛才一番折騰,他那一氣水火棍已然被玄陰鬼火徹底侵蝕,再也無法驅使。
沒有了趁手的法寶,袁修的實力自是猶如跳水般的狂跌。
僅憑一雙肉掌,又怎么可能抵擋降龍劍和玄陰珠的犀利合擊?
要知道,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寶,對于修道者的實力有著肉眼可見的顯著提升。
再強悍的肉身,又怎么可能抵擋法寶的狂轟亂炸?
即使是黃龍真人這樣的金仙,也總是因為無寶,導致屢戰屢敗……
更何況是化神后期的袁修?
沒有了一氣水火棍,袁修很快就被李白打得節節敗退,遍體鱗傷。
更可怕的是,他被困在顛倒五行陣中,連李白在哪都摸不清,只能通過閃轉騰挪,不停地躲避。
只可惜,
身處兇險至極的顛倒五行陣中,四處亂闖可是相當危險的……
沒過多久,袁修又陷入死門之中。
引來無數諸如庚金劍氣,水箭術,突木樁,離火球等犀利密集的五行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