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柳千幻瞟了一眼金毛童子,咬著銀牙,小臉略顯扭曲道:“這小土狗才煉氣后期,連化形都沒有,怎么可能做人家的師兄?”
讓她一個堂堂天仙中期的大能修道者,稱呼一個煉氣期的小輩為師兄,柳千幻覺得自己做不到……
“什么小土狗?”
李白瞪了柳千幻一眼,嚴肅道:“我木道人門下,向來以入門先后,而不是以修為高低論資排輩的。
金毛比你早一個月拜在為師門下,所以是你的師兄。”
“金……金毛師兄。”
柳千幻見李白如此偏心,自是憤憤不平,又見四周無數的陰魂厲鬼,白骨傀儡虎視眈眈,逃是逃不掉的,只能言不由衷的叫了金毛童子一句師兄。
她心中卻是早已打定主意,先虛與委蛇,拜眼前這木道人為師。
一旦從這白骨陰魂陣中掙脫出來,再找合適的機會逃之夭夭,大不了這千幻宮她不要了……
以柳千幻天仙級別的實力,只要施展破碎虛空之術,眼前這木道人是絕對攔不住她的。
只不過,
施展破碎虛空那樣繁復之極的超級法術,需要消耗大量的真元法力,施法時間也比較長,中間更不能被人打斷。
若非如此的話,她柳千幻早跑了……
“木師,我才不要做這丫頭的師兄,這丫頭狡猾的很,你可要小心提防她!”
金毛童子聞言,卻是連連搖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
氣得柳千幻緊握粉拳,恨不得一劍斬下金毛童子的狗頭來。
“你二人以后便是自家師兄妹了,不要總是弄得這么的劍拔弩張。”
李白笑著勸了二人一句,忽然話鋒一轉道:“不過金毛你剛才提醒的很對。
你這師妹神通廣大,為師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拜我為師,所以確實得提防一二。”
言罷,從玄武指環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明黃色的狹長符箓,朝柳千幻凌空拍了出去。
跟著單手掐訣,劍指一點。
柳千幻想不到李白會突然發難,事發突然,又近在咫尺之間,再想反抗,已然來不及了……
呼啦啦!
那枚五行靈符突然無風自燃,化為十余道形式奇古,不停旋轉的淡金色符文,朝柳千幻的兩處眉心狂涌而去。
“哎喲!”
柳千幻尖叫一聲,瞬間已是花容失色,好在除了眉心傳來一陣清涼之意,并無大礙,禁不住問道:“你……你對我使了什么妖術?”
“這并不是什么妖術。”
李白淡然一笑,解釋道:“而是一枚神禁符,也沒有其他的效果,只是暫時封住你泥丸宮中的元神,使你無法施展一些大威力的法術。”
“你……你不相信我?”
柳千幻面色煞白,氣得渾身發抖,經金毛童子一提醒,她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
原本,她并不把李白這道五行靈符放在心上。
但是,
默運真元法力一試,柳千幻忽然發現,連最為擅長的隱身術都已無法施展,更別提破碎虛空那樣的超級法術了……
萬萬沒想到,
那張小小的神禁符,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