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宗聽說廣成子要將他融為番天印的器靈,不由得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數萬年來,他一直躲在海底深處的水晶宮中,甚至連黃龍這個嫡系后輩子孫都幾乎不見,正是為了躲避修道者的覬覦。
萬萬沒想到,
最終還是被老奸巨猾,精于算計的廣成子,通過蔡龍這個臥底,找到了他的藏身之處。
“說誰狠毒呢?”
蔡龍狠狠瞪了敖宗一眼,喝斥道:“你這條老泥鰍別他奶奶的不識抬舉,家師讓你做番天印中的器靈,是看得起你,送你一場大機緣。
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蔡龍,你……你欺人太甚!貧道和你拼了!”
黃龍聞言勃然大怒,額頭上青筋如毒蛇般凸起,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
猛地伸出一雙骨節崢嶸的大手,屈指成爪,力貫指尖。
朝蔡龍的雙眼和心窩分別抓來。
“聒噪。”
蔡龍冷笑一聲,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手腕輕輕一翻。
嗤!嗤!嗤!
隨著幾聲尖銳刺耳的劍鳴聲,
掌中三尺長劍的劍身,倏地閃過五六道數尺長,亮如霜雪,匹練般的白光。
分襲黃龍真人雙腕,胸口膻中穴,以及雙膝的環跳穴等要害……
“啊……”
黃龍真人被蔡龍放出的劍光擊中,只覺雙腕,胸口,雙膝劇痛,禁不住慘呼一聲。
身子頓時如麻袋倒飛出去十幾丈,再也站不起來了。
“廢物!一條豬狗不如的老泥鰍,也敢在道爺面前撒野,簡直是不自量力,不堪一擊……”
蔡龍獰笑一聲,趕上前去,用一只肥碩的大腳踏著黃龍真人胸口,手中長劍瞬間已指在黃龍真人的咽喉之上。
眼看再往前遞過去半寸,黃龍真人就得一命嗚呼!
敖宗見黃龍真人受辱,不由得目眥欲裂,咬牙切齒。
只可惜,
廣成子此刻就握著番天印,攔在他身前,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雖然有心相救,卻不得不忌憚一二。
要知道,這番天印據說是以被共工氏撞斷的不周山為材料,煉成得一件至兇至殘的殺伐靈寶。
絕不是敖宗這種太乙金仙級別的小小龍族所能承受的。
“蔡龍,且慢動手!”
廣成子掃了敖宗一眼,右手顛了顛番天印,假惺惺的勸道:“再怎么說,黃龍都是你師叔,稍加懲戒即可,千萬不要傷了他的性命。”
“是,師尊。”
蔡龍聞言,這才收起長劍,回頭看著廣成子,詢問道:“只不過,黃龍這老泥鰍雖然實力稀松,卻是老奸巨猾之徒。
若不是,徒兒在那二仙山潛伏了十幾年,還真不好揪出敖宗這老龍的藏身之處。
難道就這么將黃龍這老泥鰍放了?”
“放是不能放的……”
廣成子思索了一下,搖搖頭道:“你先將他捆起來再說罷。”
“也好。”
蔡龍這才笑著點點頭,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根三四丈長,通體呈紫金之色的繩索來。
隨手往空中一拋,單手掐訣,劍指一點。
只聽“?”的一聲,那根紫金色的繩索,便自動將黃龍真人捆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