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滿臉愁容,捶胸頓足道:“為夫最近不知怎么了,總是走背字。
那南關城樓上有乾坤弓,震天箭,乃鎮壓陳塘關之寶,不知被何人用乾坤弓,將震天箭射出,把石磯娘娘的徒弟射死。
那箭上有我官銜,被她誤認為我是兇手,拿去白骨洞,非要我抵償性命。
被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方才僥幸逃得性命。
只不過,
石磯娘娘限我三日之內找到真兇,若找不出,仍然要我抵命……”
“這……這可如何是好?”殷夫人聞言,臉上頓時愁云慘淡。
“要說這乾坤弓和震天箭,別人也拿不動,莫非又是你這逆子做得好事?”
李靖忽然瞟了一眼正自坐立不安的哪吒,厲聲問道。
“豈有此理。”
夫人護子心切,為哪吒辯解道:“自從出了敖光那件事之后,吒兒已經老實了許多,這幾天一直沒有出過總兵府。
再者來說,就算是哪吒,恐怕也拿不起那乾坤弓。”
“誰說孩兒拿不起的?”
哪吒忽然抬起頭,笑嘻嘻的說道:“我今天下午曾到過那南關城樓上一行,確實看到一張大弓,忍不住射了一箭。
卻見紅光一閃,把一枝好箭給射沒了……”
“好逆子!果然是你!”
李靖氣得一跺腳,“你打死東海龍宮二太子,揭了敖光的龍鱗,事情還沒有了結,今日怎么又闖了這等彌天大禍?
那石磯娘娘道行高深,豈是敖光那條老龍可以比的?”
殷夫人無言以對,只能以袖捂面,默默垂淚。
“石磯娘娘又是哪里的妖魔鬼怪,有什么了不起的?”哪吒不以為然道。
“你這逆子懂什么?”
李靖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失聲道:“那石磯娘娘神通廣大,是我師父度厄真人的老友,連我師父都讓他三分。
你……你這次可闖了大禍!”
“爹爹暫且息怒。”
哪吒聳了聳肩膀,滿臉輕松道:“不知那石磯娘娘在那里住?他的徒弟又在何處,我只不過是隨手一箭,怎樣可能剛剛好射死她的徒弟?
我看是那石磯娘娘憑空污人清白,孩兒不服!”
“石磯娘娘住在骷髏山白骨洞,物證在此,既然是你射死她的徒弟,你自己去見她好了。”
李靖將那只帶血的震天箭丟了過去,無奈道。
“爹爹不用著急。”
哪吒接過震天箭,隨手扔到一邊的八仙桌上,訕笑道:“我看不如這樣,你我同去那什么白骨洞,若真是我打死她的徒弟,孩兒一力承當。
若不是孩兒打死的,我非燒了她的白骨洞不可!”
“看來也只好如此了。”
李靖嘆息一聲,點頭道:“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吧。”
“吒兒!”
殷夫人從后面叫住哪吒,關切道:“你此行可千萬要小心!”
“請娘親放心,孩兒不會有事的。”哪吒自信道。
“快走吧。”
李靖唯恐夜長夢多,催促道。
父子二人隨即出了大廳,駕土遁,往骷髏山而去。
殷夫人看著李靖父子消失的方向,怔了一會,方才重新回到大廳之內。
“咦?”
讓她吃驚不已的是,哪吒剛才丟在八仙桌上的那支震天箭,不知為何已不翼而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