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君一拍腰間豹皮囊,從中取出一些五花八門的材料,瞬間扎成一個草人。
他在草人身上寫上姜尚的名字,然后又在草人頭上點三盞燈,足下點七盞燈。
上三盞名為催魂燈,下點七盞名為奪魄燈。
接下來,
姚天君披發仗劍,踏斗步罡,口中念念有詞。
跟著又拿出厚厚一疊厚厚的不知名符箓,不斷拋向空中,無風自燃。
就這么一連拜了三四天,就把姜子牙拜得顛三倒四,魂不守舍,坐臥不安。
這一日,姜子牙正坐在相府的銀安殿中,與諸將商議破陣之策。
突然變得沉默不語,渾渾噩噩,身子一歪,差點沒從太師椅上摔了下來。
楊戩,哪吒等人看到此情形,臉上無不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卻見姜子牙時不時的驚慌失措,渾身抽搐,就好像犯了羊癲瘋一般,神情亦是比之前呆滯了許多。
西岐眾將無不是心下惴惴不安。
武吉連忙走上前去,扶起姜子牙,失聲道:“師父,您……您老人家這是怎么了?”
姜子牙緩了半天,方才緩過這口氣,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道:“不知道為什么,本丞相總覺得這兩天身心俱疲,力不從心……”
“師父定是因為擔心金鰲島十天君的十絕陣,連日操勞,勞神傷腦所致。”
武吉道:“我看不如還是讓弟子扶你進內堂休息一下為好。”
“也好。”
姜子牙只覺四肢發軟,渾身無力,便由武吉攙著,回后堂休息去了。
如此又過五六日。
姚天君在落魂陣中,把姜子牙拜去了一魂二魄。
子牙在相府,心煩意燥,整日不理軍情,成天成夜的睡大覺,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武吉,楊戩,哪吒等闡教門徒,以及西岐眾將疑心重重,卻都不知道其中是何緣故。
有懷疑姜子牙因為無破陣良策,心煩意亂所致,也有人懷疑姜丞相早已胸有成竹,只是時機未到,在憋著什么大招。
又過去七八天后,姚天君將姜子牙精魂氣魄,又拜去了一魂二魄。
姜子牙在臥室中已是憨睡不醒,氣若游絲。
無論武吉,楊戩,哪吒等人怎么呼喚,也喚不醒姜子牙來。
“師父你這是怎么了,西岐全靠您老人家住持大局,你可不能就這么死了啊……”
眼見姜子牙就要一命嗚呼,武吉禁不住一陣捶胸頓足,失聲痛哭。
“武吉莫慌,讓貧道來看看這到底是這么一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玉樹臨風,瀟灑飄逸的白衣道人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將手搭在姜子牙的脈門之上。
正是李白。
“李師兄,你……你總算來了……”
武吉忽然一把抱住李白的大腿,喜極而泣道。</p>